顧翰文著,把頭埋得很低,不敢看沈時微的眼睛。
“顧翰文,我之前給你活下去的機會。”
“現在還有一個機會。”
沈時微開了口,語氣平淡,但是帶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,“你當年與西越皇后的私下往,把柳氏暗中帶京師,並且關押在天牢。”
“你應該清楚,天牢除了明顯的口之外,有沒有其他的道呢?”
“另外,拓跋野和京裡偽帝的殘黨,接頭的人是誰?”
“在哪裡頭?”
顧翰文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道芒。
這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“我知道!好!”
顧翰文忙不迭地,唯恐沈時微反悔,“天牢最裡面的一個暗格裡有一條道,可以直達城外的葬崗。”
“當年我是用那條道把柳氏送進天牢的。”
“拓跋野跟京裡頭的人,就是燕洵邊的太監小祿子。”
“雙方約定,拓跋野人馬到達京城郊外的時候,小祿子會開啟城門讓他們進。”
沈時微眼底有一寒意。
沒有料到燕洵邊負責的太監早就和拓跋野勾結在一起了。
立刻轉,對著親兵開口。
“快馬加鞭地把這訊息送到雲州藩王那裡,讓他馬上把小祿子抓起來,堵住天牢的道,派重兵看守柳家的那個院子,一點都不能走。”
親兵立刻應聲,轉就去安排。
拓跋鋒已經把人馬都召集起來了,走到沈時微的面前,給深深地鞠了一個躬。
“沈太后,大恩不言謝。”
“等我救出我的母親之後,我就把我的命給你。”
“別說這些了。”
沈時微擺了擺手,“快出發吧。”
“記住,不能戰,只攔住拓跋野,待陸沉的人馬穩住陣腳之後,你們再一起圍剿。”
“一定要保證自己和柳氏的安全。”
拓跋鋒點點頭,翻上戰馬,對著後面的人馬高聲喝令一聲,率領著五萬鐵騎浩浩地出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