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
他之所以這麼說，還是因為祁淵自己。
年時的祁淵，不喜歡婁元容這個母妃，整日跟對著幹，要不是人聰明，怕是早就淪為棄子了。王德全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跟著祁淵的。
“早朝......”祁淵蹙眉，沉思片刻，剛準備起跟著王德全一起離開，誰料有人忙不迭抱住了他大，害得他彈不得。
“小芸子，你這是做什麼？”祁淵一言難盡的看著姜芸，小芸子姿勢不雅，整個人都在了他上。
“別去，別走，繼續看啊。”姜芸彷彿用盡了渾力氣，說出口的話讓趕過來找他們的二位越發沉默。
聽著姜芸一本正經說出這些容易引人誤會的話語，祁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，當初只知道姜芸有些本事，人也機靈，留在邊還不錯的，哪裡曉得竟然這般的......隨。
祁淵閉著眼，不忍直視，最後還是安燕上前，扶起了姜芸。
“抱歉陛下，姜......娘娘只是......”安燕卡殼了，不知道該怎麼為姜芸開，只知道若是按祁淵往常的習慣，要不了多久，就會換個主子，亦或是隨著主子一同到曹地府去走一遭了。
“不必解釋，帶回去。”祁淵深吸了口氣，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殺人的心，擺擺手安燕先帶人回鹹福宮去。
“多謝陛下。”安燕忙不迭叩首，謝祁淵的不殺之恩，隨即又看向邊還傻傻站著，什麼作都沒有的姜芸，了下胳膊，示意姜芸趕謝過陛下。
姜芸還沒回過神來，卻已經很聽話的跟安燕一起謝過了祁淵。
等到祁淵離開，這才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。
“那個......安嬤嬤，早啊。”撓著頭，訕訕笑著，抬手跟安燕打了個招呼。
有些晚了，不過都說手不打笑臉人，姜芸好歹還是個人呢，不能這麼沒面子吧。
“不早了，陛下的早朝，算算時間，這會都已經耽誤了不時辰了。”安燕無奈嘆了口氣，只知道姜芸跟陛下走得近，關係好，卻沒想到，這才了後宮多久，就跟陛下玩得這麼花。
姜芸毫不知道跟祁淵已經被誤會了，回頭看著滿地狼藉的書房，抿著，看向安燕，“安嬤嬤，這些......”
眨著眼，意思再明確不過了。
書房這模樣是跟祁淵昨晚一通激戰造的，不管怎麼說，覺得自己得收拾下，至，不能路過的人發現，這裡竟然有這麼多散落在地的紙張，若是被有心之人發現，拿走去通風報信，那姜芸跟祁淵一晚上的努力都白費了。
“不必，這些事本就不需要你一個娘娘來做。”安燕毫不留拒絕了，不顧姜芸的哀嚎，轉就走。
可一回頭，發現自家這個向來懶得要命的主子，這會竟然已經擼起了袖子，正仔細把地上的紙張分類收好。
“嬤嬤你先回鹹福宮，我待會就好了。”姜芸擺擺手，得守護好這些寶貴的戰果，不然等到祁淵下了朝回來，發現東西都沒了，保不準會拉著再拼一晚上的命。
姜芸只是個凡人，凡胎，經不住這般折騰。
“行，姑娘你往後跟陛下......一定要節制，莫要再這般......”安燕言又止，幾次開口，最後都默默把話嚥了下去。沒辦法，姑娘跟陛下都沒說什麼，又有什麼立場來勸阻呢。再說了，主子寵，對這個嬤嬤也沒什麼壞。
只是不知道姜人不得住了。
姜芸不知道安燕心中所想，依舊在兢兢業業打掃殘局，作麻利，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會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