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4章
“原來只是這樣嗎......”祁清夢挲著下，若有所思的點頭，臉上的表耐人尋味。
“當然，你不要想。”姜芸扯扯角，只覺得很扯，說的雖然也不全是真的，但已經是最接近事實的一個版本了，有些事，就算知道，也不能說出來。萬一因為自己口無遮攔而毀了跟祁淵的計劃，事傳到祁淵耳中，保不準會提劍親自來取了項上人頭。
“今天找我過來，肯定不止是為了這件事。”姜芸深吸了口氣，著眉心，雖然現在頭痛裂，但為了能早日幫祁淵一同坐穩皇位，過上吃穿不愁的富足生活，姜芸還是強下心底的疲憊，竭力保持頭腦清醒。
“不愧是你啊，如此聰慧，也難怪皇兄會留你在邊了。”祁清夢有些震驚，上自己的臉，“我還以為自己裝的好的，沒想到直接就被你給看破了，真是意外。”
姜芸沉默了，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心裡頭的信用值有多低。
“有什麼事就快說，陪著祁淵一起，看了一晚上的‘之乎者也’，我現在真的很困，很想回去睡覺。”姜芸說著又打了個哈欠，整個人從頭到尾都被沒睡醒的怨氣包裹著，彷彿只要祁清夢現在敢在姜芸面前多說一句廢話，害得不能早些回去補覺，姜芸就會毫不猶豫衝上來跟祁清夢拼命樣的。
祁清夢忍不住打了個寒，隨即連連點頭，“你放心好了，我這次找你過來，除了得應付太后娘娘之外，還有件事便是，我已經買通了邊的丫鬟，準備給太后下毒。”
“下毒？！”姜芸猛地瞪圓了眼，本以為祁清夢的計劃只是為了讓婁元容不好過而已，卻怎麼都想不明白，瞧著這麼乖巧可人的公主殿下，手這麼狠，上來就是奔著婁元容的命去的。
“嗯，對，我打算給下毒。”祁清夢卻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跟姜芸討論今天的天氣怎麼樣似的，沒有一丁點波瀾，只是在說起自己的偉大計劃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是瘋掉了樣的，表癲狂，看得出來，應該是早就不了婁元容那個瘋子樣的母妃了。
“你都已經決定好了，又為何要同我說？”姜芸不明白，不覺得自己跟祁淵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會影響到祁清夢的計劃，他們倆跟婁元容，分明就沒什麼往來。
“當然是為了讓你盯著點。”祁清夢撇撇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疑問道，“姜芸，你該不會不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懵了，難不祁淵還有什麼事沒告訴自己。
“不算是大事，只不過你被罰跪在廊下的那天，皇兄到慈寧宮去找過太后娘娘。”祁清夢撇撇，有些後悔，這種事應該讓皇兄親自跟姜人說猜對，怎麼能由自己這個表妹來開口呢。
那天祁淵聽說了姜芸被罰，倒也沒問什麼，只是默默帶上了幾個人，跑到慈寧宮去鬧了一通。
他對外，只是隨意給太后安了個罪名足，可實際上，他那天帶過去的人，在慈寧宮裡或砸或拿，砸的都是太后婁元容喜的瓷，拿的，大多都是些金銀珠寶，是祁淵送給姜芸，聲稱是太后自覺理虧，特意拿出來送給姜人的。
這些祁淵都不曾說過，姜芸也只知道，祁淵好像是出去了一趟，再回來的時候，便一腦送了自己不東西。
直到今天，才曉得那天的祁淵究竟去做了什麼。
想到那些天，祁淵好像對雖說談不上百依百順，可姜芸說不想陪著他去上朝，祁淵都不曾說過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