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郝冬梅敏銳地察覺到了周秉義的緒變化,連忙關切地問道:“秉義,你別太在意秉坤說的話,他可能只是一時衝。”
周秉義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心的波瀾,勉強出一笑容說道:“冬梅,我沒事,咱們趕去你家吧,別讓爸媽等太久了。”
然而,當週志剛和李素華等人見到周秉坤獨自一人回來時,心中不湧起一疑。
李素華趕忙迎上前去,焦急地問道:“秉坤,秉義他們呢?怎麼沒一起回來?”
周秉坤面無表地回答道:“周秉義先去他岳父岳母那裡了。”
周志剛一聽這話,臉氣得發青,他的手握拳頭,渾都在微微抖著。
突然,他只覺得眼前一黑,像失去支撐一樣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周秉坤見狀,心中一驚,急忙衝上前去,一把扶住周志剛。
他迅速出手指,搭在周志剛的手腕上,為他把了一下脈。
片刻之後,周秉坤稍稍鬆了口氣,說道:“媽,您別擔心,爸只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,我給他針灸一下就沒事了。”
說罷,周秉坤轉快步回到房間,從屜裡取出一包銀針。他小心翼翼地將銀針展開,然後練地在周志剛的位上施針。
過了好一會兒,周志剛才緩緩地睜開眼睛,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,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。
李素華見狀,急忙湊上前去,關切地問道:“老頭子,你覺怎麼樣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周志剛搖了搖頭,似乎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他的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周秉義的影,那個曾經讓他無比驕傲的兒子,如今卻讓他到如此陌生和失。
李素華見周志剛沒有說話,心裡有些著急,又連續了兩聲:“老伴,老伴,你倒是說話呀!”
周志剛這才回過神來,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地回答道:“老伴,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李素華稍稍鬆了一口氣,但的心依然沉重。忍不住又說道:“老伴,你說秉義怎麼會變這樣呢?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!”
周志剛只是默默地看著天花板,眼神空,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。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,對於周秉義的變化,他實在是想不通。
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不下去了,他道:“還不是因為周秉義的岳父岳母是高,能給他的仕途提供幫助。”
李素華聽了周秉坤的話,並沒有回應,只是靜靜地坐在周志剛的邊,默默地流著眼淚。
周秉坤見母親如此傷心,連忙安道:“媽,你別難過了。周秉義要去當上門婿是他自己的選擇,我們也沒辦法。
不過家裡還有我呢,我會照顧好你和爸的。”
然而,周志剛聽到“上門婿”這幾個字時,猛地一,彷彿到了極大的刺激。他用手使勁地拍打著床板,裡還不斷地嘀咕著:“這個逆子,這個逆子啊!”
周秉坤見狀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卻被鄭娟輕輕拉了一下角。
他轉過頭,看到鄭娟向他使了個眼,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。
周秉坤雖然有些不願,但還是閉上了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