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想報復。”
姜墨冷笑。
“咽得下去？”
“我一直以為你韓春明是條漢子，現在倒學會當聖人了？”
“被人揹後捅刀，還想著以德報怨？”
“你就不怕自己念頭不通達？”
韓春明猛地抬頭，眼眶發紅。
“咽不下去又能怎樣？”
“他舉報我，是不道德，可不犯法！”
姜墨盯著韓春明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冷。
“可咱們……可以先收點利息。”
韓春明一怔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打他一頓悶。”
姜墨站起，走到牆角，從一堆舊報紙下出一包著布條的短木，輕輕一甩，布條散開，出烏黑髮亮的棗木。
“不打臉，不傷筋骨，就讓他疼幾天，睡不好覺，提心吊膽。”
“讓他知道——做壞事，是有報應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韓春明盯著那子，心跳加快，他不是沒過手的書生，小的時候也跟人打過架，可那是為了義氣。
如今為一口氣，為尊嚴，手打一個曾救有恩於自己的人？
“你火氣大，我看得出來。”
“火氣不撒，遲早燒穿五臟六腑。”
韓春明終於手接過子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“行。”
“就打他一頓悶。”
“讓他知道，有些賬，不是不報，是時候未到。”
第二天姜墨早早的就到了約定的地點，過了一會兒，韓春明和李濤騎著腳踏車過來了，心生疑。
“春明，你怎麼把濤子也帶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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