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心頭一震，一把將摟進懷裡，在耳邊低語。
“你這妖，終於吃到唐僧了，這下滿意了吧？”
“誰是妖？”韓春燕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，“你才是唐僧，油舌，早晚被妖怪叼走！”
姜墨哎喲一聲，裝作疼得齜牙咧。
“好好好，我收回，你不是妖——你是癩蛤蟆，終於吃上天鵝了！”
“姜墨！”
韓春燕氣得抬手又要打，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，拉進懷裡。
“開玩笑的，你是我的月亮，我是追月的蛤蟆，哪怕爬一萬里，我也要追到你。”
韓春燕怔住，眼裡的淚終於落了下來，卻帶著笑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兩人從街道辦出來，夕已西沉，天邊染上紫紅。
路過衚衕口的“明照相館”，姜墨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，結婚這麼大的事，不照張相，怎麼行？”
照相館裡，老師傅正在收拾材，見他們進來，笑道。
“要照啥？”
“登記照？”
“還是結婚照？”
“結婚照！”
韓春燕坐在後座，一手摟著姜墨的腰，一手高高舉起那本紅彤彤的結婚證，像舉著一面勝利的旗幟。
姜墨直腰板，笑容燦爛，眼睛只看著。
“看鏡頭！”
“笑一個！”
“一——二——三！”
“咔嚓”一聲，快門按下，定格了這一刻。
雖然姜墨請的賓客大多是四合院裡的老街坊，但但是也請了幾個外面的朋友。
姜墨一早便站在門口迎客，上穿著一件嶄新的藏青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臉上帶著見的拘謹與笑意。
過了一會兒，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“吱呀”一聲停在門口，趙德海跳下車，拍了拍上的灰，咧一笑。
“姜老弟，恭喜你新婚快樂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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