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誰都像你？”
“領了證就萬事大吉？”
“我這剛進門，就得把家理順了。”
“你那子破了個，明兒我給你補。”
姜墨一把將韓春燕拉進懷裡，下擱在肩上，呼吸溫熱。
“我媳婦手巧，補的子，穿十年都不破。”
“補得比廠裡供銷社賣的還面。”
韓春燕輕輕推開他，耳卻紅了。
“貧！”
“你啊，一天不逗我，是不是渾難？”
“不是逗你。”姜墨忽然收了笑，聲音低沉下來，像冬夜裡的風掠過屋簷，“是真覺得，我姜墨上輩子燒了高香，才把你娶進門。”
“春燕，我答應你——從今往後，我姜墨掙的每一分錢，都到你手裡；我吃的每頓飯，都等你一起吃。”
“我走的每一步路，都帶著你一起走。”
“我不要大富大貴，就圖個——咱們的小日子，細水長流，熱乎著，一直熱乎到老。”
姜墨握住韓春燕的手，翻過來，掌心朝上，輕輕放在自己心口。
“你聽，它跳得可誠懇了。”
韓春燕眼眶一熱。
雖然知道姜墨是在恭維，但是誰不喜歡聽好話呢？
“我韓春燕，從今往後，就是你姜墨的媳婦了。”
“我給你洗做飯，給你生兒育，給你一個家。”
“我不求你當大，發大財，就求你——別丟下我，別騙我，別讓我一個人守著這房子裡院，數星星。”
姜墨猛地將摟，力道大得讓幾乎不過氣。
“我發誓，若有違此誓，天打雷劈，讓我騎車摔進護城河，一輩子不下你的床！”
“呸呸呸！”
“大喜的日子，說這些喪氣話！”
“還有你不下床，是在懲罰你嗎？”
“那是在懲罰我！”
姜墨笑著吻手心，那吻輕得像一片雪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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