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攔腰抱起韓春燕，作乾脆利落，韓春燕“呀”地輕呼一聲，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，髮散落，幾縷在他滾燙的頸側，像一簇燃燒的火苗。
“你幹嘛呀……”
姜墨將韓春燕輕輕放在床上，床墊塌陷下去一塊，像是承載了太多過往的重量，
“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，咱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呀？”
他沒有立刻鬆開，反而一手撐在側，另一隻手輕輕按住的雙手。
“咱們……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你以前不敢的？”
韓春燕呼吸一滯，眼睫輕，像被風吹的蝶翼。
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，又有些釋然。
“可以。”
下一瞬，姜墨俯而下，落如雨，從額角、眉心、鼻尖，一路吻至瓣。
服一件件落，像褪去的舊殼，出彼此最真實的與心跳。
兩小時後，一切歸於平靜。
韓春燕靠坐在床頭，上披著一件睡，雙微曲，懷裡抱著一疊皺的鈔票，正一用拇指蘸著唾沫，認真地數著。
“一百、兩百……八百、九百……差不多一千了。”
角浮起一笑意，帶著疲憊，卻也藏著滿足。
“怪不得說‘書中自有黃金屋’，你剛考上大學，咱們就開始見到錢了。”
“以後等你畢業了，豈不是會有更多的錢。”
姜墨赤著上靠在床頭，手撥開韓春燕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。
“你啊，剛經歷一場‘大戰’，不先口氣，倒先數起錢來了？”
韓春燕抬眼瞪他，眼裡卻含著笑。
“你的通知書收到了，咱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？”
“還是等春明的通知書下來後一起慶祝吧。”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“咱們在慶祝一下。”
“你難道……”
隨後，又是一場激烈的大戰開始了。
轉眼間，一個月的如院中老槐樹飄落的枯葉，悄然過。
程建軍手裡攥著一張錄取通知書，腳步輕快地進了四合院的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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