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讓你幫我問問姜墨啊。”
“他既然從國外回來，肯定帶了元或者港幣吧？”
“咱們按方匯率換，不會讓他吃虧的。”
韓春明沉片刻，忽然一笑。
“走，別在這兒猜了。”
“我帶你去他新家，你還沒去過吧？”
兩人說著，便沿著衚衕往東走。
朝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，一前一後，踩在斑駁的石板上，像一幅緩緩展開的舊京畫卷。
不多時，一扇朱漆大門出現在眼前，門楣上雕著“吉祥如意”四個字，門環是銅鑄的獅頭，咬著銅環，威嚴中著古意。
韓春明推開門，一條通漆黑的大狗猛地竄出，髮油亮，型壯碩，張就衝著蘇萌狂吠，聲音如雷。
蘇萌驚一聲，整個人往後一跳，差點跌坐在地，韓春明眼疾手快一把將拉到後。
“黑皇！”
“住！
那狗立刻收聲，尾卻已經搖了風車，繞著韓春明打轉，裡發出嗚嗚的撒聲。
韓春明蹲下，了它的狗頭。
“這是姜墨養的狗，黑皇。”
“還有一條黃天，也是一條土狗，今天估計在後院曬太。”
蘇萌心有餘悸地著黑皇，小聲嘀咕。
“這麼大的狗，不會咬人吧？”
“它通人。”韓春明笑，“你試試它？”
蘇萌猶豫著出手，指尖剛到黑皇的頭頂，那狗竟眯起眼，腦袋還往手心蹭了蹭。
“哎？”
“它……還乖的。”
蘇萌笑了，膽子也大了些，用力了它的耳朵。
“就是太胖了，像個煤球。”
黑皇猛地睜開眼，狠狠瞪了一眼，彷彿在說：“你才胖！你全家都胖！我這強壯！是力量的象徵！”
韓春明哈哈大笑。
“它聽懂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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