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皺眉打量著眼前這人，腦海中飛速搜尋，卻毫無印象。
“你……趕起來說話。”“我們見過嗎？”
那人沒起，反而低頭重重磕了一個頭，額頭地。
“我陳小川。”
“三年前，我在火車站……過您的錢包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，”姜墨眯起眼，“你就是那個我錢包的小夥子。”
陳小川愧地低下頭，手指摳著地面的隙，指節泛白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
“你不僅沒有怪罪我，反而……反而給了我幾十塊錢，說‘拿去給你媽治病吧’。”
“您不知道，我媽那時候正躺在醫院，高燒不退，醫生說再不費就要停藥了……我走投無路，才……才了歪心思。”
“我雖然被判了幾年，但那幾十塊錢，讓我媽撐到了醫保報銷下來的日子……活下來了。”
“你媽現在怎麼樣了？”、
陳小川猛地直腰板，臉上出久違的笑容。
“好了！”
“徹底好了！”
“手沒有多久就能下地幹活了，現在在街道掃大街，說要靠自己的力氣還清欠這個世界的債。”
他頓了頓，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，開啟後是一疊皺卻乾乾淨淨的鈔票。
“恩人，這是我還您的錢，一分不，還有利息……是我一點點攢的。”
姜墨看著那疊錢，沒有手。
“錢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你剛出來，日子難，用錢的地方多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我媽說了，做人可以窮，但不能沒有良心。”
“說，要是我沒把錢還上，寧可 沒有生過我這個兒子！”
“這錢您必須收下，不然我今晚連覺都睡不著。”
姜墨著他倔強的眼神，終於接過錢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這錢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你現在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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