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緩緩點頭。
“不錯……唱得不錯。”
“這調子，這韻味，像極了我的一箇舊人。”
“小棗，你留下吧。”
“不過，我這兒有規矩——不許懶，不許說謊，不許背後議論主家。”
“你若能做到，我便當你是自家人。”
“我懂，二姐夫都給我說了。”
“我會守規矩，也會用心做事。”
姜墨笑著拍了拍孟小棗的肩膀。
“小棗，你以後就在這兒安安心心地照顧老爺子。”
“要是遇到什麼事，都給我打電話，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，二姐夫。”
這時，關老爺子忽然看向姜墨，目深邃。
“姜小友，我有個不之請。”
“您說。”
關老爺子輕嘆一聲，向院外的天空，
“小懶貓很多年沒回來了，這一走就是十幾年。”
“如今國變化太大，街巷改了，老戲樓拆了，連最吃的那家糖葫蘆攤子都沒了。”
“我想讓你帶出去走走，看看這新四九城，也讓……別忘了。”
“您是說……讓我帶小關出去逛逛？”
關老爺子點頭。
“正是。”
“你悉京城，又懂戲，這些年在國外，怕是連京片子都聽不太懂了。”
“你帶去小時候去過的地方，讓重新認一認這個國家。”
關小關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驚訝與容。
“爺爺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關老爺子擺擺手，語氣不容拒絕，“早點回來就行。”
“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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