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迅速穿好服,作利落,又回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“辛苦了,我的小老婆。”
“你才是小老婆,我不小。”
“一對A還不小?”
說著,姜墨轉走向隔壁,關小關著那道影,心頭湧上一複雜的緒——有,有依賴,也有不甘。
“總有一天……我會讓你也嚐嚐被‘征服’的滋味。”
嬰兒房裡,關思墨正坐在小床上噎,看到姜墨進來,立刻張開雙手。
“爸爸抱!”
姜墨將輕輕摟懷中,拍著的背,哼起一首古老的搖籃曲。
程建軍裹了軍綠大,腳步沉重地穿過院子。他
他這次本以為十拿九穩——韓春明從天津港運進來的轎車,手續不全、報關單模糊,分明是走私貨。
程建軍翻遍了運輸記錄,蹲守過貨運站,甚至託人在打聽了訊息。
他想借這一案立功,不僅可以抓住韓春明的把柄,讓他在四合院裡面掃地,還可以讓自己為副科。
可他沒想到,韓春明竟然把手續都辦全了。
他帶著執法隊守在火車站的時候,韓春明拿出手續甩在程建軍的臉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提前得了訊息?”
韓春明笑了,眼神卻冷。
“程建軍,你我同住一個院子三十年,你什麼時候見我做過違法的事?”
“還有你是什麼人,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以前為了蘇萌,去廠裡舉報我麵包,現在又想故技重施?”
程建軍無言以對。
這一次,他是不蝕把米。
他不僅沒有拿到韓春明走私的證據,還被領導批評了一頓,並警告他要是在這麼莽撞就把他調到最辛苦的部門。
而且院裡的人也知道程建軍是一個為了升無所不用其極的人,連和他關係要好的韓春明他都敢陷害,何況是其他的人。
院裡的人都開始疏離程家,就連程建軍的父母對他也有些意見。
姜墨坐在紫檀木茶几旁,指尖輕白瓷茶盞,他抬眼看向剛推門而的韓春明,眉頭微蹙。
韓春明一風塵僕僕,額角沁著細的汗珠,口起伏不定,像是剛從十里外狂奔而來。
他一把扯開領口,著氣,一屁坐在姜墨對面的藤椅上,藤條發出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彷彿也在抱怨這突如其來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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