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看我，這事你自己理就行。”
“只要不損害咱們酒樓的利益，你怎麼做，我都支援。”
“可春明，你得想清楚——這次你幫了他們，下次呢？”
“他們要是經營不善，虧了本，你是不是還得錢？”
“咱們當初可是白紙黑字寫明瞭的：各自經營，自負盈虧。”
“你要是這次破了例，以後就永遠別想甩開這個包袱。”
“親是，可生意是生意。”
韓春明沉默了。
他知道姜墨說的有道理。
而且他對大嫂們也有意見，要是不會經營，當初為什麼要把酒樓的經營權要過去？
破爛侯知道他把酒樓的經營權給家裡人後也退了，但韓春明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人，他怕他們會找他要這四份？
“濤子，廚師們的反應怎麼樣？”
“待遇確實比我們高一些，尤其是主廚張師傅，他們開到了月薪三千五，還許諾幹滿一年送乾。”
“但都是口頭承諾，沒簽合同。”
“而且咱們對員工一向不薄——年終獎、五險一金、節日福利，從沒虧待過。”
“所以目前沒人心。”
“張師傅還私下跟我說：‘我在這兒幹了好幾年，乾的好的，而且你們對我也很好，不是錢能買走的。’”
韓春明聽完，緩緩閉上眼，又睜開，眼底的掙扎漸漸被堅定取代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“以後，我大嫂們要是再來挖人，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該警告就警告，該發律師函就發，必要時，咱們可以籤競業協議。”
“你該怎麼辦，就怎麼辦。”
李濤角微揚，出一欣的笑。
“行，有你這句話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姜墨著韓春明，這個曾經總在家人力下低頭的男人，終於在這一刻，直了脊樑。
“春明，你不是不講義，你是學會了——真正的擔當，不是無底線地付出，而是守住底線，才能讓義長久。”
韓春明提著一罈老酒，腳步沉穩地穿過堆滿銅瓷片的小徑，走到院中。
破爛候正坐在一張斑駁的梨花木椅上，手裡挲著一隻殘了口的青花碗，抬眼見是韓春明，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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