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姜墨走出房間，完洪烈連忙迎上前去，臉上堆滿討好之。
“主人，如今夜已深，我方才得了幾名西域子，皆是二八年華，容貌絕，更有對雙胞胎，生得一模一樣，宛如天仙。”
“不如……我命人送來，侍奉您左右，也好解解乏累？”
姜墨腳步一頓，猛然回頭，目如電，直刺完洪烈雙目。
“你想害我？”
完洪烈“撲通”一聲跪地，額頭地，聲音抖。
“不敢！”
“絕無此意！”
“主人明鑑！”
“我是見您今日奔波勞碌，心懷敬意，才想獻上人以表忠心！”
“我對您絕無二心，若有半句虛言，天誅地滅！”
他不想再驗一次生死符了，那驗太難了。
生死符發作的時候，五臟如焚，筋骨寸斷，彷彿有千百條毒蟲在啃噬，生不如死。
姜墨面無表的看著跪在戰戰兢兢的完洪烈，誰會想到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的人，竟然是金國的王爺。
生死符確實是個好東西，骨頭在的人驗一遍生死符後也會變一條聽話的狗。
“你當我是貪圖之徒？”
“還是以為，用這等手段便可試探我的底線？”
“你若再有下次，生死符便不是發作一次，而是永駐你，讓你日日夜夜，生不如死。”
完洪烈渾一僵，冷汗如雨下，連呼吸都幾乎停滯。
他深知姜墨絕非虛言。
姜墨不再多言，轉走。
夜風拂起他的角，背影孤傲如松，彷彿這世間紛爭，皆不他眼。
“我有事，先走一步。”
“若有變故，我會再尋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之中，只餘下那漸遠的腳步聲。
完洪烈癱坐在地，久久未起。
他著姜墨離去的方向，眼中既有恐懼，也有一不甘的火焰在閃爍。
“姜墨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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