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鐵心靜靜地站在那裡，面對完康的質問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真相就是真相，康兒，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“我不信！”
“我是大金國的小王爺！”
“我是完洪烈的兒子！”
“我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流著這種卑賤的！”
完康猛地轉，手指抖著指向楊鐵心。
“你是個騙子！”
“你是個為了攀附權貴而編造謊言的騙子！”
”我爹是趙王，是金國六王爺！“
“他待我如親生，教我文韜武略，給我錦玉食！”
“而你……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個乞丐！”
“一個賤民！”
包惜弱厲聲喝止，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。
“康兒！”
“不得對你親生父親無禮！”
“他不是！”完康歇斯底里地吼道，“我只有一個爹，那就是完洪烈！”
“你們都是瘋子！”
“都是姜墨派來害我的瘋子！”
說著，他竟拔劍出鞘，劍尖直指楊鐵心的咽。
“你若再胡言語，我就殺了你！”
楊鐵心看著這個流著自己脈的兒子，眼中滿是悲涼。
他沒有躲閃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完康，彷彿要看進他的靈魂深。
“殺吧。”
“殺了我，你就能繼續做你的金國小王爺。”
“殺了我，你就能忘掉這十八年的謊言。”
“殺了我，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跪在完洪烈的腳下，他一聲‘爹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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