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心腹將領們，看著他們那堅定的眼神，心中最後一僥倖也破滅了。
他知道，這皇位，不讓也得讓了。
在這絕對的武力面前，任何權謀和算計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“朕……朕這就擬旨……”
皇帝抖著出手，從龍案上拿起那支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玉筆，卻覺得它重若千鈞。
翌日清晨，金鑾殿上鐘鼓齊鳴。
然而，當文武百踏著晨曦步大殿時，卻發現今日的皇宮氣氛詭異。
往日里守衛森嚴的林軍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神肅殺、甲冑鮮明的軍，他們手持利刃，將金鑾殿圍得水洩不通。
姜墨一玄長袍，負手立於階之側，神淡漠地看著魚貫而的百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
“竟敢擅闖金鑾殿！”
人群中，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仗著幾分忠義之氣，指著姜墨怒喝道。
“軍何在？還不將這狂徒拿下！”
姜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殺。”
話音未落，旁的軍統領——那位昨晚剛被種下生死符的殿前都指揮使，毫不猶豫地拔刀出鞘。
寒一閃，老臣的人頭便滾落在地，無頭噴出的鮮濺了旁幾位員一臉。
“啊——！”
朝堂上一片譁然，尖聲四起。
“抄家，下獄。”
“凡與此人同黨者，皆誅九族。”
幾名軍立刻上前，如拖死狗般將那幾個面如土的員拖了下去。
原本喧鬧的朝堂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百們瑟瑟發抖，雖然他們不認識姜墨，但看著那滿地的鮮和軍那毫不遲疑的殺戮，所有人都明白——天，要變了。
此時，皇帝在兩名太監的攙扶下，巍巍地走了出來。
他臉慘白，眼神空，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二十歲。
“宣讀……詔書。”
旁的掌印太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，哆哆嗦嗦地展開明黃的卷軸，尖細的嗓音帶著哭腔。
“奉天承運，皇帝詔曰：朕承天命，育蒼生，然德才淺薄，難堪大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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