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散場，兩人並肩走出影院。
夜風微涼，吹散了影院裡帶來的燥熱，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曖昧。
姜墨推著腳踏車，並沒有急著送安欣回家，而是將車停在了一幽靜的梧桐樹下。月過樹葉的隙，斑駁地灑在兩人上。
姜墨突然停下腳步，轉過，目灼灼地看著。
“安欣。”
“嗯？”
安欣抬頭，撞進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
姜墨看著，目在臉上細細描摹，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他往前近了一小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，近到安欣能聞到他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那令人安心的皂角香。
“看完電影，我覺得我們的革命友誼需要昇華一下。”
安欣愣了一下，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
不是不懂這話裡的意思，只是沒想到他會選在這個時候，這麼直白地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“升……昇華？”
“就是……做我件。”姜墨直截了當，沒有半點拖泥帶水。
安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像的蘋果，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“姜墨，我……”
想答應，那個“好”字就在邊，可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。
歐懿。
這個名字像是一刺，猛地扎進了這甜的氛圍裡。
雖然從未承認過那門親事，雖然對歐懿只有兄妹之，但兩家父母確實有過口頭上的約定，歐懿也早已把視作未來的妻子。
如果姜墨知道了這件事，會怎麼想？
他會覺得自己是個不清不楚、腳踏兩條船的姑娘嗎？
他會嫌棄嗎？
原本滾燙的心瞬間涼了下去，那種患得患失的恐懼讓不敢抬頭。
不想欺騙姜墨，如果這段註定因為那個“婚約”而無疾而終，那就在開始之前結束吧，至還能留個好印象。
安欣深吸了一口氣，強忍著眼眶裡的酸，抬起頭直視著他。
“姜墨，有件事……我必須告訴你。”
“我和歐懿……家裡長輩以前有過口頭約定，算是……算是訂過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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