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霍遠深難以眠.
如同那天晚上一樣,只要閉上眼,姚曼曼的樣子就閃現在他腦海,揮之不去.
他坐起,翻出一本《紅旗飄飄》坐起來看.
一直到凌晨才放下書本睡去.
夢裡,姚曼曼穿著那潔白的T恤,牛仔,扎著高馬尾,明豔人,正站在部隊大院的槐樹下朝他笑.
霍遠深下意識地朝走去,夢裡的姚曼曼沒有了平時的伶牙俐齒,也沒有了面對他時的窘迫,只是笑著朝他出手.
喊他,“霍遠深,我來看你了.”
聲音輕輕,像是羽一般劃過心尖,的,異常勾人.
他渾燥熱,難以自持的掐住的細腰,吻上了那紅潤又喋喋不休的小.
嗯,很甜.
是他想念千百回的味道.
他深深的芬芳,手也開始不安分……
而也異常配合,踮著腳尖回應他的熱吻,那雙弱無骨的手勾著他的脖子,漸漸往下,探他軍裝的領口,解開他前的扣子,直到的手大膽的落在他的皮帶扣上……
吻,越發肆意熱烈,漸漸的失控.
轟.
霍遠深醒了,天有了漸亮,他渾都是汗,某難得像是要炸開.
為什麼他會做這種夢?
霍遠深承認,最近一段時間他對姚曼曼有那麼一點改觀.
可還沒有到一定要跟廝守的地步,他始終謹記,他們是即將要離婚的夫妻,六年前,這個人不知廉恥的算計了他.
早上五點半.
文淑娟和霍振華從醫院回來,看到自家兒子在院子裡洗服?!
“阿深,你怎麼一大早的洗澡,在家又沒有訓練!”文淑娟好奇.
霍遠深正在洗nei,皂泡沫沾在泛白的純棉布料上,作又快又僵,耳還泛著未褪的紅.
聽到文淑娟的聲音,他聲音邦邦的,“霍徵的房間熱,出汗了.”
文淑娟的心思不在這上面,只是說,“我說阿深,倩倩和……”
“正好,我也有話要跟你們說,我很快就好,你們先進去等我.”
文淑娟還想說什麼,被霍振華的一個眼神制止,二老先進去了.
幾分鐘後,霍遠深端著盆進來,他乾手,在二老面前坐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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