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姚曼曼昏昏沉沉的睡去,為明天的表演做準備.
霍遠深只了半支菸就回房了,在經過姚曼曼房間時停留下.
等回到房間,他把下的軍裝掛好,也搜到口袋裡的票!
那是明晚聯誼會的場券,他竟然忘了大事.
罷了,明早再去,叮囑早點回來一起去參加.
正好,也帶認識認識軍區的人!
可霍遠深不知,姚曼曼第二日天剛亮就出門了,和袁瀾約好一起吃早餐,上午就開始排練,下午就得為活做準備,適當的休息放鬆.
霍遠深起床也很早,六點半,姚曼曼前腳剛走.
他沒聽到靜,以為大家都沒起,就下樓去打了幾個電話.
今天的聯誼會,他們軍區來的人不,結束後,霍遠深想帶著姚曼曼跟戰友們去國營飯店聚一聚,一會兒他就定位子.
等到早餐時間,姚曼曼房間的門開了,糖糖自己穿好服跑出來,霍遠深剛好上樓!
“糖糖,媽媽呢,出來吃早飯.”
糖糖了眼睛,聲音還帶著清晨的迷糊,“媽媽?早就出門了呀!”
霍遠深:……
姚曼曼這幾天晚上都有跟糖糖說,會在還沒醒就出門,晚上可能睡著了才會回來.
媽媽每天都有給留字條!
“出門了?”霍遠深臉瞬間沉了下去,他似乎不信,越過兒推開房間的門.
房間裡空的,被褥只是稍微牽一下,桌上還放著一張留給糖糖的字條.
娟秀的字跡本不像是小學生寫的.
【親的糖糖,媽媽去賺錢養你啦,乖乖,你你!】
霍遠深都能想象,寫這句話的溫.
只是,沒有任何言語是留給他的.
霍遠深早就明白,對於姚曼曼似乎已經不再是當初的責任,他好像開始深陷了.
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他自己都不清楚.
他站在書桌前,盯著那行娟秀的字,眉頭皺起,心裡湧上一陣莫名的失落和不悅.
他特意留了聯誼會的票想帶去,還計劃著演出結束後好好談談,卻連招呼都不打就早早走了?
心裡當真沒有他!
糖糖跑過來拿過桌上的字條,寶貝似的護在懷裡,“這是媽媽留給我的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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