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於原主的記憶湧上來,零零散散,姚曼曼的心被刺了下.
緩了口氣,“你想聽什麼呢?”
這個年代,一個人帶個孩子能有多好過,不被人欺負就是萬幸了.
加上姚曼曼有一張嫵人的臉,村裡多男人覬覦?
沒被糟蹋,也是很有本事了.
如果不是傳言不好惹,格潑辣,不得每天都被那些男人撕?
生下糖糖後姚曼曼會去河邊洗服,經常有男人故意搭訕糾纏,還有在夜裡去家窗外窺探的,更有些長舌婦,說是狐狸,剋死了男人,還帶著個拖油瓶丟人現眼.
姚曼曼打了個寒,臉也白了幾分.
那些雖然不是經歷的,可那種卻真實得可怕.
和原主的靈魂早就融為一了.
“我該想到的,很抱歉.”
霍遠深眼底流出懊悔,“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,這六年不該不給你信.”
姚曼曼垂下臉,“遲來的道歉沒有用.”
霍遠深:……
病房裡陷沉默.
姚曼曼以為他不再說什麼,等著他累了睡過去看兒時,他又說,“我們結婚的那天,我聽人說,你其實有件?”
這件事,霍遠深並沒有深究過,他那時很討厭姚曼曼.
即便是結了婚,他也想過,絕不!只是盡到一個男人該盡到的責任,保食無憂.
“嗯,是.”姚曼曼說起這事兒來了勁,“霍遠深,當初不是我算計的你,你信嗎?”
“是我們都被人算計了.”
霍遠深:……
姚曼曼是個聰明人,深知,只要這麼說,就能幫原主推卸責任,也不他的事實.
他們都是無辜的.
無論當初的真相是什麼,都要這麼說!
聽這麼說,霍遠深的僵了一下,那種灼燒陡然又變得很強烈,彷彿湧上來,著一腥味.
姚曼曼開始編,“我反抗過,我爸媽一直給我洗腦,說能嫁給你這樣的軍,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還說我那個件配不上我.”
“後來…… 後來婚禮前一天,我那個件突然被人誣陷了村裡的公糧,被抓去勞改了.”
說到這裡,姚曼曼自嘲地笑了笑,“現在想想,哪有那麼巧的事?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設計的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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