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甦醒過來的霍遠深渾不適,口乾舌燥.
他低燒了一個晚上,傷口又疼,可又不忍心醒姚曼曼.
就這樣趴著睡著了,顯然累了一夜.
霍遠深又覺得心疼,讓一個同志這麼累!
他記得自己昏迷前的混,後背撕裂般的灼痛.
他以為,姚曼曼早就該走了.
自從提出離婚,態度堅決得沒有毫轉圜餘地,霍遠深就知道,這段婚姻在心裡早已千瘡百孔.
他甚至做好了醒來後面對空無一人的病房,或者只有戰友陪護的準備.
可此刻,就那樣靜靜地守在他邊,用最疲憊的姿態,給了他最踏實的陪伴.
霍遠深突然覺得這個傷得很值,否則他現在可能就是單漢了!
“唔!”
這樣的姿勢到底不舒服,姚曼曼皺了下眉,醒了.
一睜眼和霍遠深的視線相撞,愣了下,瞬間清醒.
“你什麼時候醒的,覺怎麼樣?”姚曼曼湊過去問,還抬手了下他的額頭.
溫完全正常了.
別說,宋芳華的藥還真有效.
“咳.”霍遠深了下,牽扯到傷口,難的咳嗽起來.
“別,你的傷化膿了,醫生說要不是送來的早,會有命之憂.”
的聲音嘶啞,顯然是沒休息好.
但是言語裡的關心,霍遠深深切的出來了.
霍遠深發不出聲音,遲遲沒回答.
姚曼曼又問,“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”
此時此刻,離他那麼近,五線條清晰,明的臉儘管染了倦,卻依舊麗人.
霍遠深目黏在臉上,捨不得移開半分.
許久才費力的從乾的邊出幾個字,“嗯,不太好……疼.”
他說.
第一次霍遠深覺自己矯.
可他別無他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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