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姚曼曼要離婚,可若是他的外甥不肯,這婚就很難離。
文景東這幾天想了很多,他也有過放棄姚曼曼的念頭。
可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撞進自己的心,想要放手談何容易。
他一直在安自己,姚曼曼不大外甥,他是有機會的。
可現在看來,並非如此。
有些,有些羈絆,冪冪之中早已註定,只是姚曼曼看不清罷了。
文景東強裝平靜,“那我先去聯絡莉莉和秀芝,咱們保持聯絡,一有訊息立刻互通。”
他上腳踏車,手掌攥車把,金屬的涼意順著掌心蔓延開來,卻不住心底的酸脹。
昏黃路燈下,他的背影顯得有些單薄落寞。
姚曼曼還想再說些什麼,比如讓文景東路上小心,卻被霍遠深攥住了手腕。
男人的掌心溫熱而有力,將往旅館方向帶了兩步。
“走吧,早點去作者家,說不定能趕上他們回來。” 男人的聲音依舊沉穩,只是握著手腕的力道,比剛才了些。
姚曼曼掙扎了下,沒掙開,只好任由他拉著走。
霍遠深的軍裝外套披在上,寬大的肩線將整個人裹了進去,領口還殘留著他的溫,讓姚曼曼莫名安心。
只是想到文景東剛才的眼神,姚曼曼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,“他是你舅舅,你沒必要對他這樣!”
霍遠深毫不留的點穿,“他都要搶我的人,我還要認這個舅舅?”
姚曼曼:……
“我不是誰的私有品,我就是我自己,你們怎樣和我無關。”
“好好好,我們先不說這些,一起去找婷婷要!”
文景東給的地址在京城的西面郊區,路程兩個小時,是一個村莊。
姚曼曼得知後心裡一陣,“婷婷也是,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我們商量呢,人販子這麼多,就這麼去見一個男同志。”
霍遠深的車開的很穩,“從小跟著我,那時我也剛上初中哪裡顧得上,後來我當兵,就被丟給姑姑了,經常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總之,對我很依賴。”
姚曼曼能想象得到,霍婷婷的長有多心酸。
父母不,是最大的苦。
姚曼曼很心疼霍婷婷!
不被父母格都那般活潑,可見霍遠深平時沒花心思。
這麼看來,霍遠深還是有帶孩子經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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