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我去醫生,很快回來。”他要開手,卻被死死拽住。
“我沒發燒,就是。”姚曼曼說出最真實。
“我就在外面醫生,讓來看看好一些,你這樣我不放心。”霍遠深的聲音裡滿是焦灼。
姚曼曼嘆了口氣,鬆開手。
霍遠深的心揪了下,卻還是堅持去醫生。
很快,醫生過來,詢問查看了一番,確定姚曼曼發燒。
“藥了嗎,喝水多嗎?”
霍遠深很快答上來,“了,水瓶的水都喝完了。”
“中的藥劑量有點大,我剛開始還擔心,你一個人不行呢......沒想到你這小夥子,能幹啊。”
霍遠深:......
“能幹”這兩個字的含義姚曼曼也聽懂了,雖然是現代人,但聽人這麼直白的議論床事,還是有點害。
和他的過程確實很......
對於姚曼曼來說,是很好的回憶。
“不用張,這是藥效過後的後症,我開點退燒藥和消炎針,讓護士過來打一針,今晚觀察一下,明天應該就能退下去了。”
醫生收起聽診,叮囑,“現在子虛,又了驚嚇,得多陪著點,別讓一個人待著,緒穩定對退燒也有好。”
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 霍遠深連忙應下,把醫生送了出去。
房間裡又恢復寧靜,姚曼曼始終不肯起。
好累,好,好,好難,還很......
一杯溫熱的水遞到跟前,“我扶你起來喝一點,一會兒再喂藥給你吃,別怕,乖乖吃藥打針,明天就好了。”
話說著,他的手臂從姚曼曼的後頸穿過去,就要藉著臂力把人扶起來。
姚曼曼卻是問,“向輝怎麼理的?”
提到向輝,霍遠深的眸瞬間暗了下來,眼底掠過一狠厲與冰冷。
那個男人對做的一切,那些刺激他的話,還有他被抓時依舊囂張的臉,都深深刺激著霍遠深的心,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。
他頓了頓,下心頭的戾氣,聲音儘量放平和,“向家已經徹底垮了,向父涉嫌貪腐,證據確鑿,已經被紀委帶走調查!”
“向輝不僅綁架你,對你下藥,還牽扯出其他幾項舊案,現在被關押在警局,等著他的是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霍遠深,他當時還......”
霍遠深卻突然冷冷打斷,“別說了。”
他不想聽過程,也知道了不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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