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還是文景東!
“阿深,你把姚曼曼也帶來。”
霍遠深原地炸,“文景東!你到底有完沒完?”
文景東無奈的解釋,“你二弟媳在這兒,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,有個同志安好些,們好歹也是妯娌。”
“為什麼一定是曼曼,婷婷不行嗎?”
“你沒說婷婷在你那兒啊?”
霍遠深:……
掛了電話,霍遠深看向站在門口的姚曼曼,相信也聽見了電話的容。
“你想去嗎?”
姚曼曼:我可以去嗎?
好無辜。
霍遠深朝招手,姚曼曼乖乖走過去坐在了男人的大上。
他手圈住纖長的細腰,沙啞的嗓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慾,又摻了幾分無奈,“行吧,一起去,我把糖糖和安頓一下,你等我會。”
姚曼曼點頭,一副小媳婦模樣。
霍遠深極了這副溫順又無辜的模樣,低頭在泛紅的耳尖上輕咬了一下,語氣裡的戾氣被寵溺徹底沖淡。
“那你去換服,這……這不太好看。”
不好看嗎?
這是姚曼曼第一次在霍遠深裡聽到這個詞。
剛從軍區家屬院回來的,特意挑了一件素的服,既不張揚,又幹淨大方。
男生心裡的白月不就是這副樣子?
姚曼曼小聲嘟囔,“真不好看嗎?”
霍遠深看著那副泫然泣的小模樣,心瞬間了下來,實話實說,“不是真的不好看……”
他垂眸,目落在白皙的脖頸上,剛才被他咬出的淡紅痕若若現,襯得勝雪,哪怕穿著素的服,也難掩骨子裡的清麗人。
一想到等會兒要去警察局,那裡全都是男同志,還有文景東那個傢伙在,他就渾不舒服。
他怎麼能讓別人看到他的人這般好看?
霍遠深結滾了一下,手了的臉頰,“我的意思是,去換件深點的,寬鬆些的,把……把脖子遮遮。”
姚曼曼愣了一下,順著他的目了自己的頸間,瞬間明白了什麼。
的從男人懷裡起,“我去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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