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東溫潤的臉上湧現出一厲,“霍遠深,有什麼事你不能等外公好了再說?非得把他氣死才甘心?”
霍遠深毫不在意,他看得清楚,“我相信外公沒那麼脆弱,事實就是事實,我只希能得到解決。”
文邦國,“你想怎麼解決?”
霍遠深看了眼文景東,說出自己的想法, “舅舅年紀也不小了,早過了婚配的最佳時機,但舅舅風姿卓越,才華橫溢,依然有不同志前赴後繼,我想,舅舅結婚了,你我的心也就安定了。”
呵!
文邦國哭笑不得。
這大外孫還能嗎?
雖然他們的目的一樣,可,文景東到底是他兒子,還是唯一嫡親的兒子!他是小輩,怎麼長輩尊都不懂?
文景東冷了臉,“霍遠深,我從不覺得和一個人天長地久,只是清理邊的麻煩,首先你要保證自己,有沒有能力讓曼曼幸福,決定權都在曼曼手裡,和你是結了婚,但不是賣給了你!”
“其次,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曼曼的份,去了雜誌社,只是說要離婚!”
霍遠深可不聽他這些言辭,“後來你知道了,有所改變嗎?我告訴你文景東,要不是我們這層關係,你的主編就幹不了,是覬覦軍人媳婦這一條,就夠你的!”
“到時候別說前程,文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!”
文景東的溫和瞬間碎裂,“霍遠深,你拿份來我,事究竟是怎樣的,你比我清楚,當初你對曼曼可不是這般,明明是你一心要離婚,看不上曼曼一個農村來的同志,後來又反悔不離,你就要臉了嗎?”
“誰告訴你我要離婚了?”霍遠深可不願在敵面前承認。
這種錯,他私下裡跟曼曼認便罷了。
誰也別想用這個理由拿他!
“不管怎樣,我當初是好心給曼曼一份工作,優秀能幹,吸引我有什麼不對嗎?”文景東絕不認輸,“倒是你,又何時真正關心過你的妻子?”
有一件事,文景東也是後來才知道的,到現在他都很自責。
他頓了頓繼續道,“霍遠深你知道嗎,曼曼剛開始去雜誌社,連午飯都捨不得吃,通常肚子!你是的丈夫,有沒有想過在霍家的日子好不好過,那時候,你怕是隻顧著姚倩倩母子吧!”
霍遠深神一窒,冷峻的臉出一難堪的蒼白。
這是他做得最懊悔的事。
姚曼曼帶著糖糖初來京城,所遭的罪和苦都是他給的。
霍遠深方才還咄咄人的氣勢瞬間垮了半截,那雙素來冷銳利的眸子裡浮起一狼狽與無措。
文邦國在一旁看著,也沒再開口。
哎,真是家門不幸!
舅舅和外甥爭搶一個人,傳出去他們文家的祖宗都要被罵啊。
“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。”霍遠深說,“但那也不代表,你可以覬覦外甥媳婦。”
文景東還要跟他講道理,被文邦國厲聲打斷,“各有各的理,你們說一夜都會是這個結果!與其浪費時間,不如想個萬全之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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