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邦國興沖沖的去開門,文景東己經回了房間。
他一聽那聲音就很悉,像死纏爛打的趙慧!
果然,他剛進房間的門,那屬於趙慧的聲音就越發清晰,“呀,文老,您怎麼親自給我開門了,真是失敬失敬。”
“您老還好吧?”
文邦國記得趙慧,當時他覺得這位同志,除了長得一般,其他都還好。
主要是他兒子三十多歲了也不結婚,他也不敢挑了。
誰知道,兒子別說喜歡了,就連正眼都懶得看這位同志。
娶妻娶賢,他們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,好看能當飯吃嗎?
“嗐,人老了就這樣,還勞煩你掛念!快,快進來坐。”文邦國把人請進來,又讓正在準備晚飯的阿姨上茶。
吉莉娜也在廚房,聽到外公的熱招呼,忍不住往客廳裡看。
沙發裡,坐著一個穿著深藍職工服戴眼鏡的同志,看起來很有文化,但有點老氣的樣子。
趙慧喝茶的功夫一抬眸,看到了在廚房門邊的吉莉娜,臉一僵,有點繃不住了。
文邦國也意識到了,往廚房看去,吉莉娜趕回到廚房繼續幹活。
文邦國在心裡嘆了口氣,造孽啊真是!
“那是我外孫媳婦,這幾天不舒服,來照顧我的。”文邦國生的解釋。
趙慧一聽,這才鬆了口氣,隨即笑開,“文老,您外孫可真孝順,您吶,有福氣。”
文邦國打著哈哈,他雖然對趙慧也沒有太多的喜歡,但也不討厭。
這人若是能做他的兒媳婦,倒也不錯。
他現在只盼著兒子趕家,了卻他的一樁心事,別哪天他兩眼一閉,文家就絕後了!
“對了,怎麼沒看見文主編?”趙慧終於問出心裡話。
這是趙慧第二次來文家,文景東睡哪間房也清楚,目時不時的往東邊廂房看去,卻沒能等到那抹期待的影。
文邦國一眼看穿趙慧的心思,還是給了兒子幾分薄面,“嗐,忙呢,一個主編心的事多了,每次回來就把自己鎖房間裡各種查資料,寫東西……我呢,人一個,也看不懂。”
趙慧點點頭,“文主編確實辛苦,雜誌社招的新人也不給力,就拿我們翻譯部來說,即使我幹了好幾年,很多詞彙都得查字典。”
文邦國連忙放下茶杯,附和著趙慧的抱怨,“可不是嘛!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踏實,躁得很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瞥東邊廂房,暗自著急兒子不肯出來。
趙慧見他認同,立馬暗示某種意思,算是遂自薦,“所以文主編是真的辛苦!我們常說,他工作這麼忙,邊有個賢助就好了。”
文邦國裝作聽不懂,繼續喝茶。
趙慧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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