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遠深捧著的臉不釋手,兩人額頭相抵,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,氤氳在傘下,模糊了兩人的眉眼。
“曼曼你知道嗎?”他聲音沙啞,目深深凝視著,帶著未平的息,“我想你,想得快瘋了。”
姚曼曼靠在他懷裡,口劇烈起伏,目星星點點,都是對他的慕和重逢的歡喜。
仰頭看著他依舊冷峻卻更加立的臉,“我也是,霍遠深,我也是好想好想你。”
霍遠深的心裡湧過一陣又一陣熱浪,他收手臂,將再次擁懷中,傘歪了一角,細碎的雨落在他的肩頭,打溼了軍裝,他卻毫不在意。
他只想把進骨裡,再也不分開,再也不讓這份思念,隔著山海,熬著日夜。
原來這就是一個人的樣子!
霍遠深甚至在想,等到哪天他不再是軍人,他就可以時時刻刻的陪著了!
等車修好,兩人回去,卻沒找到袁瀾。
修車的師傅說,“那同志給你們留了字條,己經上了火車,說是去晉省了。”
姚曼曼和霍遠深都很震驚。
嗐,這個袁組長……姚曼曼怎麼會不理解的良苦用心呢。
留下的信姚曼曼開啟看了,短短幾句話。
【曼曼,既然有霍團長在你邊,我也就放心了,你們一路上不用著急,我趕著今晚開會,你大後天才有演出,可以和霍團長好好溫存!你們不用擔心我,我經常各地奔波,習慣了!袁瀾留。】
沒了袁瀾,霍遠深和姚曼曼倒真的不用太著急了,折騰了兩天一夜,姚曼曼早己疲力盡。
霍遠深心疼地了的發頂,“累壞了吧?我先帶你找地方歇息,明天一早再出發。”
“好!”姚曼曼答應下來,也不想那份罪。
還有懷孕的事,得找個地方和霍遠深好好聊。
他會同意做掉孩子嗎?
講真,姚曼曼心還是很忐忑的,畢竟他們的思維相隔幾十年,這個年代的男人都有點大男子主義,雖然霍遠深己經夠尊重,可這是傳宗接代的大事啊。
霍遠深握著姚曼曼的手,撐著那把黑傘,踩著溼漉漉的石板路,在附近找了家國營招待所。
門口的服務員穿著藍工裝,手裡拿著登記本,見霍遠深一軍裝,連忙起招呼,“同志,住宿請登記一下。”
霍遠深掏出軍證 ,寫下兩人的名字,又細心地叮囑服務員要一間向,暖和的房間。
服務員麻利地登記好,遞過一串黃銅鑰匙,指著樓梯口,“三樓最東邊的房間,乾淨得很,剛換的被褥。”
“曼曼,你覺得怎麼樣?”霍遠深回頭,問妻子的意見。
姚曼曼,“好的。”
這裡的條件不比京城,即使是國營招待所,條件也不怎麼樣,牆面破舊,樓梯也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,像是隨時會散架一般。
霍遠深以為怕,低聲安,“有我在,沒事的,出門在外有些事沒辦法,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你休息好了咱們再出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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