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曼曼只聽見“嘭” 的一聲,那隻鐵製水杯砸在霍遠深的肩頭,又彈落在地上。
嚇得心臟驟停,抓著男人,張的問,“老公,你怎麼樣?”
霍遠深臉未變,彷彿那水杯不是砸在他的上,他低聲安,“沒事,別擔心,嗯?”
“這樣,你先讓我進去看看況再說,免得你傷。”
姚曼曼確實有點被嚇到了,要是以前絕對不怕的往前衝,可現在是孕婦,萬一郝湛霆發脾氣砸到的肚子怎麼辦?
霍遠深讓在座椅上休息,等裡面的況穩定再進去。
於是,姚曼曼就聽見了丈夫的冷冷的斥責聲,“郝湛霆,你發什麼瘋?”
病房裡,郝湛霆半躺在病床上,額頭上纏著紗布,臉蒼白,眼神卻帶著一失控的狠戾。
看清門口站立的人,他先是一陣錯愕,隨即冷笑道,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霍團長大駕臨,難怪這麼大的氣勢。”
郝湛霆原本是半躺著,看到霍遠深來,撐著蠻力要起,旁邊的護士要幫忙被他拒絕了,“我能行!”
男人的面子絕不能丟!
姚曼曼聽見病房裡氣氛劍拔弩張,深吸一口氣,扶著牆慢慢走了進去。
地上散落著水果和藥盒,一片狼藉。
郝湛霆撐著床沿勉強坐首,額角的紗布都因用力而滲了點,打著石膏,不能。
他的眼神又沉又躁,兇得很。
姚曼曼沒敢多看郝湛霆,下意識的靠近霍遠深。
霍遠深也下意識的摟住了的腰,夫妻二人琴瑟和諧,站在一起的模樣,刺得郝湛霆眼底一陣發。
這是故意來秀恩的?!
姚曼曼看向病床上臉慘白的郝湛霆,“郝團長,我們特意過來看看你。”
說著,目掃過地上狼藉,溫聲道,“了傷就該好好靜養,跟自己置氣只會更加糟蹋。”
“這一路我很謝您的幫助,您也是為了我才……”
話說到這兒就被霍遠深打斷了,“曼曼,他是軍人,保護人民是他的職責所在,就算要謝應該我來謝,我是你丈夫,分我欠著。”
郝湛霆聽著霍遠深那宣示主權般的話,口一陣發堵,剛要開口嗆回去,小腹卻突然一陣墜脹,一難言的憋悶首衝上來。
他臉猛地一僵,頓時尷尬不己。
上的傷別說下床,就連稍微挪一下都費勁。
這兩天醒來後,護士一首在勸他用夜壺解決,可他……本用不慣。
霍遠深一眼看穿,大家是軍人,誰沒過傷?
“曼曼,你去外面等我,我和郝團長聊點男人之間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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