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十億不過是江澈從葉辰那裡坑走的幾百億資金中的九牛一,不知道他們臉上那諂的笑容會不會瞬間凝固?
當然,這種事也怪不得江澈心黑手狠。
要怪只能怪葉辰那個腦回路清奇的“忍者神”。
明明懷絕技、富可敵國,卻非要在那裝孫子,玩什麼“藏份”、“扮豬吃虎”的爛俗套路。
如果在喬家遇到危機的第一時間,他就直接攤牌,甩出幾百億幫喬氏集團度過難關,說不定現在他和喬安娜的孩子都能滿地打醬油了,哪還有江澈什麼事?
不過,話又說回來,這種“贅婿文男主”的奇葩腦回路,正常人確實理解不了……
………
雲海大酒店,九十九層。
江澈帶著喬安娜離開整整兩個半小時後,那條空的走廊裡,一個蜷在暗角落裡的影,才終於了。
葉辰渾渾噩噩地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,作僵得像是一個生鏽的機人。
他的雙因為長時間的跪姿早已麻木,但他彷彿覺不到毫知。
他抬起頭,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,此刻卻是一片死灰,空得沒有任何焦距。
在確認了自己視若珍寶、守護了兩年半的妻子,真的背叛了他,真的為了權勢金錢出軌了那個紈絝惡,甚至還幫著那個人一起辱他之後,葉辰的世界徹底崩塌了……
他拖著那副彷彿被空了靈魂的軀殼,一步一步,極其緩慢地走向電梯口。
每一步落下,都在那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帶著汙和泥垢的腳印。
電梯門開啟,鏡面反出他此刻的尊容。
衫襤褸,像是剛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乞丐裝;頭髮凌打結,上面還粘著不知名的黃乾涸;滿臉汙與泥垢混合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這哪裡還是那個威震西方的殺神殿主?
這分明就是一個遭遇了人生最大鐵盧、被戴了綠帽子還被掃地出門的可憐蟲…
“叮。”
電梯到達一樓。
葉辰木然地走出酒店大門。
夜風吹過,帶起他上那令人窒息的臭味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、掩鼻而逃。
但他對此毫無反應。
現在的他,大腦一片空白,什麼都不想思考,什麼也不想去管。
他只想找一家酒吧,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,用酒來麻痺那顆千瘡百孔的心,沖刷掉心那無與倫比的恥辱。
剛走出酒店沒多遠。
“殿主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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