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
“我今天見了白仙子，氣質清冷、純潔高雅，又是玄天宗嫡系弟子，修行正統功法，和你門當戶對，天生一對。”
語氣誠懇，帶著點忍痛割的悵然：“而我，是合歡宗弟子，修行的是雙修法門，還和爐鼎有過牽扯，上的濁氣早已洗不掉，確實配不上你這樣正統的天之驕子。”
蘇曉極力控制著表，忍住噁心，違心地誇讚。
“你放我回宗門，之前我送給你的靈草、法寶，我一字不提，全當是我以前喜歡你一場的心意。”
蘇曉的眼神里帶著點釋然：“你以後可以專心和白仙子相，才是能陪你走長遠的人。
而我，回到合歡宗，繼續我的修行，我們各自安好，互不打擾，豈不是比冒險用、兩敗俱傷好得多？”
顧宴辭的眉頭微微蹙起，盯著蘇曉的眼睛，像是在判斷的話是真是假：“你真這麼大方？把我推給別人，你不嫉妒？”
他記得以前的蘇曉，看到他和別的弟子多說一句話都會紅著眼眶，現在卻能如此平靜地撮合他和白，這轉變未免太大了。
“說不嫉妒是假的。” 蘇曉的聲音低了些，帶著點恰到好的酸，像是在抑真實的緒。
“畢竟喜歡你那麼久，看到你和別人親近，心裡怎麼可能好？但我也明白，不能勉強，合適才最重要。
白仙子比我好，比我配你，我總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，耽誤你的前程和幸福。”
這番話說得真意切，連自己都快被這份深明大義打了。
顧宴辭看著眼底的悵然，心裡最後一點偏執也鬆了。
他對蘇曉的執念，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的所有離掌控，而非真正的意。
顧宴辭微微眯起眼睛，眼底閃過一銳利的審視，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“如果我沒有聽到你給那些爐鼎發通訊時說的話，我也許真就信了你這番話。”
蘇曉心裡咯噔一下，暗道這渣男果然沒完全放下戒心，卻依舊面不改，反而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帶著點無可奈何。
“你也知道，我是合歡宗弟子，修行本就離不開雙修。那些爐鼎雖是我契約的修士，可也講究互利共贏，我若不哄著他們，他們不肯全心全力配合，我怎麼進修為？
我那麼說你的確不對，卻是可以哄他們開心的唯一法子。”
垂眸，眼底掠過一恰到好的落寞。
“以前我滿心滿眼都是你，修行都了次要的，自然沒心思管這些。
可今天見過白仙子，我是真的明白了，我們之間隔著宗門、隔著修行法門，你是正統天驕，是純潔仙子，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既然得不到喜歡的人，我總不能一直沉淪下去。”蘇曉抬眼，眼神里多了點破釜沉舟般的堅定。
“修行才是立之本，我只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這上面。哄著爐鼎，不過是為了讓他們能更好地輔助我修煉，除此之外，再無其他。”
這番話合合理，既解釋了通訊裡的容，又呼應了之前放手的態度，完全符合一個失後用修煉來麻痺自己的形象。
顧宴辭盯著的眼睛看了許久，試圖從中找到一破綻，可蘇曉的眼神坦，既有失落，又有對未來的規劃，半點虛假都看不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