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蕭涼塵沒想到會問這個，先是愣了愣，隨即忍不住笑了。
這一笑，角揚起，還出一對小虎牙，瞬間讓那張本就顯小的臉更添了幾分年氣。
“這個問題，你是不是問得太晚了？”
他語氣帶著點調侃，指尖輕輕劃了划水面，“我們都結契三年了，現在才問我沒年，難不我要是說沒年，你就不和我雙修了？”
蘇曉神格外認真，眼神還在他的小虎牙上頓了頓，“我先問的，你先回答。到底有沒有年？”
蕭涼塵見神認真，也收起了笑意，“放心，早年了。我早年進練氣期時年紀小，容貌就固定在了那時，看著顯罷了。”
蘇曉盯著他那張依舊帶著稚氣的臉，忍不住嘆了口氣，指尖無意識地了水面。
“你嘆什麼氣？”蕭涼塵挑眉看，眼底帶著點疑，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蘇曉搖搖頭，語氣有點無奈：“不是。我是覺得......下次跟你雙修，我可能得藉助丹藥。”
蕭涼塵的眉瞬間蹙起，語氣不善：“我長得很難看嗎？難看到需要靠丹藥才能和我雙修？”
“不難看，很好看。”蘇曉趕出聲否認道。
又盯著他的臉仔細看了一圈，才坦白道：“就是你這張臉太顯小了，看著像個沒長大的小孩，我實在下不去口。
每次一想到要跟你雙修，就有種霍霍小花朵的罪惡......看著你，我都有點萎了......”
這話一齣，蕭涼塵的耳尖瞬間紅了，他張了張，像是想反駁，卻又不知道說什麼，最後只能瞪了一眼。
“我這張臉還累贅了？早知道當初結契時，我就該用法把自己變老點。”
蘇曉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氣鼓鼓的模樣，反而覺得更像小孩子了。
斟酌著語氣，試探著說：“要不......雙修時你戴張面？遮住臉，我大概就不會覺得彆扭了。”
這話剛出口，蕭涼塵的臉唰地一下紅，連脖頸都泛著。
他猛地抬眼瞪，眼底滿是惱，聲音都帶了點：“你......你不要欺人太甚！”
他攥著拳，指節微微發白，“墨淵、蒼雲他們不用帶面，我就要戴？我哪裡比他們差了？”
“不是你差，是你這張臉......”蘇曉試圖解釋，卻被蕭涼塵打斷。
“臉怎麼了？臉顯小就活該被你這麼嫌棄嗎？”他的語氣裡帶著委屈，還有點不服氣。
“之前你對我又打又罵，我都沒說什麼，可你現在......你這是覺得我連跟你正常雙修都不配嗎？”
蘇曉被他問得語塞，只能低聲道：“不是不配，就是我心裡不自在。要是實在不行，我蒙著眼睛，再吃點助興的丹藥，應該也能行。”
“丹藥？”蕭涼塵像是被踩到了痛，猛地往前了一步，泉水被他踩得濺起水花。
他手一把將蘇曉摟進懷裡，力道不算重，卻帶著不容掙的執拗，隨後抓著的手，按在自己的口。
溫熱的從掌心傳來，是實的，隔著薄薄的溼，能清晰覺到的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