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牧野也覺得這是一個思路，“賽利亞，走吧。”
灰羽連忙攔住：“你現在去？”
“嗯。”牧野把圖紙折起來，“兩個種族都問，總有一個能有思路。”
“你靠近得了？”
牧野作一頓。
灰羽把圖紙從他手邊走，放回桌面。
“兩邊在灰燼森林劍拔弩張，靈的箭三十息能覆蓋整片蹟邊緣，人的飛斧準頭不比弓差。你只要靠近，你信不信他們問都不會問直接把你打篩子。”
牧野沒說話。
灰羽把圖紙推回去，語氣緩了些。
“你有憑證，這東西靈認。我幫你約靈族前線長，願意見，你就能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約到只是約到。見了面怎麼說、怎麼讓信你，就得看你自己了。”
牧野點點頭直接問道：“那你幫我約吧，我大概什麼時候能見到？”
灰羽看了一眼窗外的天。
“最快今天下午。”他走回桌邊，重新拿起那疊聯絡箋，“信現在發出去，們申時前後會有迴音。”
牧野點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灰羽很快把請求見面信函寫完放到桌邊最顯眼的位置。
“待會就會有人來取信”他說，“你先別走遠，申時之前，我這邊會有準信。”
牧野應了一聲，看了眼時間，11:41，也快到飯點了。
便直接原地下線。
視野從灰燼森林切換回別墅客廳的天花板。剛摘下耳機，就聽見旁邊有人在嘀嘀咕咕。
他側頭一看。
牧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正挨著秦瑾瑜坐在沙發上，兩條晃悠著，對著茶几上一沓表格問東問西。
“你要過來怎麼沒跟我說？”
牧野站起，走到妹妹後。
牧安回頭，笑得眉眼彎彎：“嘻嘻，今天小瑜姐要給結算工資呀，就把我喊過來學習一下。”
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，裝模作樣地拿起那張看不懂的表格。
“所以某人以後最好對我客氣點，不然工資算錯了，別怪我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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