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林子楓都準備要施針的時候,被這個聲音生生的打斷了。
側目看去,就看到一個材高挑的大長快步走了進來:
“媽,我都已經跟你們說了很多遍了,中醫不可信,你怎麼還把中醫往家裡面請。”
鄭冰茸快步走了進來,目落在了林子楓上,“你不要想著到我們家招搖撞騙,這裡不歡迎你們,請你們出去。”
“冰茸,你說什麼呢?住,不準對林小神醫無禮。”鄭夫人連忙呵斥了鄭冰茸。
可鄭冰茸卻並沒有聽進去,繼續說道:“媽,你怎麼還相信中醫啊,你請的那些中醫,哪個不是說中醫見效慢,讓多等等就會好起來。”
“結果呢?爸的病什麼時候好過?花了那麼多錢,一個靠譜的都沒有。”
鄭夫人聞言,立刻喝道:“兒呀,你爸的況還能夠有什麼辦法?安江市的西醫也來了不,可一樣不行啊。”
鄭冰茸冷哼一聲,說道:“西醫至還有依據可講,但是中醫呢?所謂的聞問切,就是忽悠外行人罷了。”
耀宗師有些聽不下去了,出言說道:“這位姑娘,話不能這麼說,令尊的況確實棘手,一般中醫難有效也在理之中,但是我師父說能治,就一定能治。”
鄭冰茸掃了一眼耀宗師,喝道:“好啊,治可以,但是如果治不好,那就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林子楓抬眸,看向鄭冰茸,問道:“我如果把你爸治好了呢?”
鄭冰茸見林子楓這麼年輕,直接說道:“你要是能把我爸治好,要多錢我都給,就算你要我嫁給你我都答應。”
林子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說道:“那你就看好了。”
話落,林子楓轉,目落在了鄭局長上。
抬手之間,林子楓就是一枚接一枚的銀針紮在鄭局長上。
“鄭夫人,麻煩準備一盆水,水裡放點白醋。”
林子楓在施針的同時,還在吩咐鄭夫人。
鄭夫人立刻按照林子楓的吩咐去做。
鄭冰茸看著林子楓給父親施針,臉上雖然不太相信,可是心裡多還是有些期待。
不信中醫,是因為前面來的所有中醫都沒有效果,也給不出什麼比較有說服力的檢查報告出來,這就難免讓人生疑。
可是每次有人給父親看病的時候,還是非常期待,希自己父親能夠恢復過來。
如果父親還不能夠恢復,丟掉工作是小,恐怕還會有命之憂。
林子楓並沒有管鄭冰茸,依舊很認真的在施針。
耀宗師和王上青都看的非常認真,想要在林子楓這裡多學習到一點東西。
只是,王上青看了林子楓七八枚銀針後,額頭就已經冒汗了,因為他的思維已經轉變不過來了,很難理解林子楓為何這樣施針。
相比於王上青,耀宗師的狀態就要好很多了。
這就是兩者天賦和基礎醫上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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