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將城市徹底吞沒。往日璀璨的霓虹被死寂與零星的火災亮取代,偶爾傳來的尖或炸聲,更添幾分恐怖。
景輝沒有開燈,藉著窗外微弱的線,做著最後的準備。他將合出的簡陋保暖護甲穿在外套裡面,雖然行略有不便,但多一層防護總是好的。糙的長柄砍刀靠在手邊,空間裡備著手斧、短矛和一些應急資。
【任務進度:5/10】。還差五隻喪。
他的目標是先清理通往天台的樓梯間,佔據制高點觀察周圍環境,再決定下一步撤離路線。高層建築的天台通常是急避難所,也可能有直升機起降坪,雖然希渺茫,但值得一探。
輕輕拉開房門,走廊裡比白天更加昏暗,只有安全出口的綠指示牌散發著幽。空氣裡的腐臭味似乎更濃了。
景輝屏息凝神,著牆,向消防樓梯口移。白天清理過的區域暫時安全,但盡頭那戶人家傳來的抓撓聲似乎更加焦躁了。
消防門虛掩著,門軸發出輕微的“吱呀”聲,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景輝心一,側閃門後,立刻將門輕輕合上。
樓梯間裡瀰漫著一混合了灰塵和腥的怪味。應急燈壞了幾盞,線斑駁。他抬頭向上,樓梯盤旋,看不到頂。向下看,深不見底,彷彿通往地獄。
“先從上層開始。”他決定向上清理,確保退路和制高點安全。
腳步放得極輕,如同狸貓。剛上到半層平臺,就聽到上方傳來緩慢的拖沓聲。一隻穿著保潔員制服的喪正背對著他,在角落裡無意識地徘徊。
景輝沒有猶豫,趁其不備,快速上前,長柄砍刀自下而上斜,目標是脖頸!這是他總結出的更高效方式,破壞頸椎或直接斬首,能瞬間瓦解喪的行力。
刀鋒劃過,阻力傳來,但比刺穿顱骨要小。喪的頭顱歪向一邊,僵直了一下,倒在地。
【功獵殺初級喪x1,獲得白晶核x1。任務進度:6/10。】
乾淨利落。景輝迅速理完,繼續向上。十九樓、二十樓……樓梯間的喪並不多,偶爾遇到一兩隻,都被他悄無聲息地解決。任務進度變了8/10。
就在他接近通往天台的最後一段樓梯時,一陣抑的嗚咽聲從下方傳來。景輝立刻蹲下,警惕地向下去。
只見下面一層的樓梯轉角,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喪,正趴在一年的上啃食。小孩的服沾滿汙,作卻帶著一種孩般的笨拙和殘忍。
景輝的心猛地一。即使知道對方已是毫無理智的怪,面對這樣的場景,他依然到一陣不適。但他沒有猶豫太久。末日里,任何憐憫都可能致命。他舉起砍刀……
就在這時,下方樓梯口那扇一直被他關好的消防門,突然被猛地撞開!
“快!快進來!”一個驚慌的男聲喊道。
接著,三四個人影狼狽地衝進樓梯間,其中一人還拖著一條傷的。他們顯然是從樓下逃上來的,靜極大!
這一下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!
原本在啃食的小孩喪立刻抬起頭,發出尖銳的嘶吼!不僅如此,上下樓梯都傳來了集的腳步聲和回應般的嚎!更多的喪被驚了!
“該死!”景輝暗罵一聲。那幾個人也發現了他和樓梯上的喪,頓時嚇得尖起來,場面一片混。
“閉!想活命就往上跑!”景輝衝他們低吼,同時毫不猶豫地衝向那個小孩喪,一刀解決,然後轉就往天台跑。現在不是獵殺的時候,必須儘快離這個即將被包圍的狹窄空間!
那幾個人如夢初醒,連滾爬爬地跟著景輝向上衝。傷的那人速度慢,眼看就要被從樓下湧上來的喪抓住。景輝回頭瞥見,一咬牙,從空間取出手斧,猛地擲出!
手斧旋轉著劈中追在最前面那隻喪的面門,讓其作一滯。傷者趁機被同伴拉了一把,勉強跟上。
“謝謝!謝謝!”那人驚魂未定地喊道。
景輝沒空理會,衝到頂樓,用力推開天台的門鎖,率先衝了出去。其他人也隨其後,最後一人拼命將防火門關上,並用找到的一鐵別住門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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