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戰的勝利,如同給初生的創生基地注了一劑強心針。貢獻點制度的功執行,讓整個基地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。白天,圍牆加固、房屋修繕、農田開墾、工坊生產的號子聲此起彼伏;夜晚,貢獻點兌換和簡陋的“集市”也漸漸有了人氣,人們用多餘的資或以易,或換取貢獻點,一微弱的商業氣息開始在廢墟上萌芽。
但景輝很清楚,這種繁榮是脆弱的。基地的糧食儲備依然捉襟見肘,武彈藥主要靠繳獲和復裝,高階技和能源更是制於人。外部,未知的“清風”聚居點訊號如同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,而東面“創生科技園”深的秘,更是關乎長遠生存的關鍵。
“必須有一把尖刀,能刺破迷霧,為基地獲取關鍵資源和報。”指揮室,景輝對核心員說道,“我決定組建一支銳的‘探索者’小隊,專門負責高風險、高回報的外部任務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王猛第一個表態,“常規防衛和巡邏給防衛隊,探索者小隊必須是最強的戰力,執行特殊任務。”
“人選呢?”琳芝問。
“從這次防戰的表現來看,”景輝調出人員檔案,“李大壯,力量出眾,膽大心細,雖然有點莽,但可塑很強。趙鐵頭帶來的搜尋隊裡,有個孫虎的年輕人,槍法準,手敏捷,是偵察的好苗子。技方面,李帆必須參加,我們需要他的技支援。另外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眾人:“我親自帶隊。”
“太危險了!”蘇婉立刻反對,“你是基地的主心骨,不能輕易涉險。”
“正因為我是主心骨,才必須去。”景輝語氣堅定,“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有最大的機遇。我不去,誰去?況且,”他看了一眼琳芝,“有些秘,只有我能解開。” 他指的是系統和琳芝相關的過去。
琳芝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:“我支援。但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我會為你們準備最新的單兵通訊裝置、急救包和……幾件小‘禮’。” 指的是利用現有材料和技,改造的一些特殊裝備。
最終,“探索者”小隊首批員確定:隊長景輝,突擊手王猛、錢富,偵察兵孫虎,技李帆,以及作為重火力手和破障專家的李大壯。這支六人小隊,幾乎囊括了基地目前最強的單兵戰力和技核心。
小隊組建後的第一項任務,並非直接深險地,而是對“清風”聚居點訊號的進一步偵察。
李帆連續多日監聽和分析,發現“清風”的訊號廣播很有規律,容始終是那套歡迎倖存者的說辭,訊號源穩定在東南方向約一百公里的一個山谷附近。過截獲的零星、加的短波通訊片段(可能是“清風”部通訊),李帆判斷對方應該是一個規模不小、組織度較高的倖存者團,似乎在進行某種貿易活,但通訊中偶爾會提到“警戒”、“清理”等字眼,著一不尋常。
“不能貿然接。”王猛經驗老道,“先派一支幹小隊,抵近偵察,清虛實。”
景輝同意。他決定親自帶探索者小隊執行這次偵察任務。
三天後,清晨。一輛經過深度改裝、加裝了額外裝甲和掃障犁的越野車,悄然駛出創生基地東南門。車上除了探索者小隊六人,還有作為嚮導的、對東南方向地形略有了解的老兵阿漢(鐵砧之錘小隊長,此次作為友好協作參與)。
車輛在荒廢的公路上疾馳,車的氣氛卻不像外出任務,反而有點……熱鬧。
“哎媽呀,這車得勁!比俺們以前工地的拖拉機帶勁兒多了!”李大壯著冰冷的裝甲板,一臉興。
“大壯哥,你小點聲,咱們這是去偵察,不是去趕集。”孫虎無奈地提醒道。孫虎是個二十出頭的瘦小夥,以前是偵察兵,眼神銳利。
“知道知道,偵察嘛,俺懂!就是貓悄兒地看,對不?”李大壯低聲音,但嗓門依然不小。
開車的錢富忍不住樂了:“對,貓悄兒地!你這東北話跟誰學的?”
“俺們那旮沓都這麼說話!得勁兒!”李大壯一臉自豪。
景輝坐在副駕,聽著後的喧鬧,角微揚。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曲,反而緩解了長途奔襲的張。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李帆,後者正埋頭除錯著各種裝置,一臉專注。
“李帆,訊號強度怎麼樣?”
“一直在增強,方向沒錯。據訊號特徵分析,對方的發功率不小,基地規模應該比我們只大不小。”李帆頭也不抬地回答。
車輛行駛了大半天,沿途避開了幾地圖上標記的危險區域和零星的喪群。下午三點左右,據地圖和訊號定位,他們接近了目標山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