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這小子有肋,這兩天可把我給累壞了。”
“這頓年夜飯我也沒有吃好,你們走了以後,又收拾出來了兩個菜。”
“咱爺倆一會兒喝一杯。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一聲。”
“小芳這個孩子,你萬萬不能留在你們邊。”
張小米又有些茫然了。
二大爺了脖子。一邊往回走,一邊說,“聽說過,小恩養貴人,大恩養仇人嗎?”
這句話,張小米雖然說沒有聽過,但大概意思他是能夠理解的。
他還想辯解些什麼,二大爺冷冷的甩給他一句。
“一會兒你回家,你也別管多晚,你給你媽起來。”
“你就說你想知道你的姥爺家是怎麼出的事兒。”
張小米今年已經二十四五歲了,卻發現母親這邊並沒有什麼親屬。
最初他覺得可能是年代特殊,或者是母親和家裡人那邊鬧翻了。
當時母親做手那段時間,他還特意詢問過,你想不想見一下自己家這邊的親屬。
當時母親笑得很慘然,只是輕聲告訴他。
“媽家這邊已經沒有什麼親屬了,早就都死了。”
看樣子這裡邊還真的有 ,二大爺顯然是知道,但是卻不想直接告訴張小米。
倆人回了小吃部,小芳依舊在炕上睡。
由於心中有事兒,張小米和二大爺只是簡單的吃喝了一點。
揹著睡的小芳往家走,張小米的腦袋有些疼,不是喝完酒的那種疼。
而是大過年的,是他心裡有一些堵。
回到家,不僅院子裡的燈是亮著的,連兩個屋子的燈也都是亮著的。
手把院門的鎖頭開啟,並且在裡邊鎖好。
老婆秦淑芬居然給張小米留著門。但是等他揹著小芳進屋,卻發現秦淑芬已經靠著被褥睡著了。
屋門的吱呀聲,不僅把秦淑芬吵醒了。那隔壁屋子也傳來了靜,很顯然自己的母親也沒有睡。
張小米心中暗暗好笑,老媽這麼多年依舊是這樣。除夕晚上依舊是通宵的守歲。
母親多年守寡有個雷打不的習慣——除夕夜必定守歲到天明,說是點亮燈火,照亮逝去親人的歸途,也為在世的人守住新一年的福氣。
“小米?回來了?”母親的聲音立刻傳來,清晰而清醒。
“媽,是我。還沒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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