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父母用關係,才從原連隊把完整經過清楚的。”
“一等功?!”
張小米猛地站直了子,瞳孔驟然一。
戰場上的一等功,那是拿命拼出來的榮譽。一個衛生員,怎麼可能……
“所在的連隊,曾一度被越軍圍困,彈盡糧絕,突圍無,全連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。”
韓司長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誰也沒想到,這個看著文文靜靜的衛生員,從小跟著家裡習武,手極好。”
張小米的心,莫名提了起來。
“就在半夜,揣著一對蝴蝶雙刀,獨自一人進了敵營。”
“悄無聲息解決掉外圍哨兵,在敵軍營地找到囤積的炸藥,直接引。”
韓司長一字一句地說:
“炸藥沒炸死多敵軍,卻製造了巨大的混。”
“就是藉著這陣,被困的整個連隊,全員完好突圍,一個人都沒,順利歸建。”
他頓了頓,目銳利地看向張小米:“憑這一戰,立的是實打實的一等功。”
“一個衛生員,單刀闖敵營,救回一整個連隊,整個戰區都沒幾個。”
辦公室裡,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張小米站在原地,臉一陣變幻,久久說不出話。
他一直以為,李娟不過是家世好、長得漂亮、被家裡寵著的人,卻萬萬沒想到,背後藏著這樣一段驚心魄的戰績。
可即便如此,他心裡那道坎,依舊過不去。
沉默許久,張小米抬起頭,眼神依舊固執:“韓司長,我承認我之前對李娟同志有偏見,認識得太片面了。”
“但我說過的話,依舊不改。”
“我請求組織,把我調離現在的崗位。”
“砰——”
韓司長猛地一拍桌子,豁然起,臉沉得嚇人:“張小米!我說什麼你才能聽進去?!”
“同志之間切磋武藝、流手,怎麼了?就這點小事,你就要調崗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你是現在國唯一的國際刑警,什麼事都要可著你的子來?”
張小米的倔脾氣也徹底上來了,聲音陡然拔高:“韓司長,我練的是殺敵的本事,和那些表演質的武本不一樣!”
“我在國跟日本選手手,出手就不留!”
“有些殺招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力道,萬一我一個不留神傷了李娟同志,誰負責?我也沒那力陪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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