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5章 孫碧蓉的不甘心
陸崖想了想。
“換作是你，你會殺了他。”
顧蔓枝笑了一聲，搖頭。
“半死不活才是贖罪。”
想當初對馬世昌還有那個惡毒的羅香梅，都死得太容易了。
不過那時候，還不夠強，晃了晃頭，不再想過去。
放下鉛筆，子往後靠了靠，肩膀捱上陸崖的手臂，聲音帶了點睏意，說話的速度慢下來。
“一個知道真相的沈令儀是一把出鞘的刀會太快，容易折，我需要的是一把沒出鞘的，替我在沈家慢慢割。”
陸崖沒說話，把的手攏在掌心裡攥了。
的手是涼的，指尖也有輕微的水腫——孕晚期的反應越來越重了。
“睡一會兒吧。”他的聲音放得很低。
“等一下。”
顧蔓枝從口袋裡出孫俊豪剛才從門底下塞進來的紙條。
展開看了一遍。
孫德昌。沈伯聰。馬場。
角彎了彎。
“有意思。”
把紙條摺好塞回口袋，閉上了眼。
“孫碧蓉一心替三房籌謀，親爹倒好，揹著跟二房勾搭到一起了，這場戲真是越唱越熱鬧。”
陸崖替把外套往上拉了拉，讓能靠得舒服些。
“廣省那邊敬之還沒來訊息？”
“嗯，等天亮吧。”
顧蔓枝的呼吸慢慢變勻了。
陸崖沒，就在窗邊的椅子上陪著坐著，窗外的天一點一點從黑變灰，遠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海霧裡化一團團模糊的暈。
天亮後有訊息，有事，有數不完的局要布。
但這一刻，他只想讓多睡幾分鐘。
清晨七點，孟敬之的加電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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