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柒柒和孫麥子自是對於江惠茹所說很是贊同,孫麥子自從來到常樂,也跟著李柒柒學著認字兒了。
雖然直到如今,孫麥子也就只會寫自己個兒名字,會寫簡單的十幾個字兒; 但覺得李柒柒那話說得很是對——“麥子,你莫怕!
哪怕歲數大了又如何?
你哪怕就是五日學會一個字,一月會六個字,一年那都是八十餘字,兩年的功夫,你就能自己個兒看得懂文書了!
你如今不過才四十出頭,離那七老八十,還有幾十年呢; 難道,你還怕時間不夠,學不會麼?”
有了李柒柒這般鼓勵,孫麥子就很是用心的跟著李柒柒學字兒了。
所以,孫麥子這會子就很是贊同的對著江惠茹點頭:“娘子這話說得好!
這世道,越是娘,越是該讀書!
你看柒娘,自小就讀書,腦子聰明,在俺們李家村,那也是一等一的人!
你看還教出來縣尊這般的兒子,就知道娘讀書識字,是多麼重要的事兒了!
你這想法好!
確實該為你家小娘早做打算!”
“嬸子說得是!
我就是這般想得!”
對於孫麥子的理解,江惠茹當即就拍了自己個兒的大一下,“嬸子,老夫人,我老家在江南,我自小跟著我阿爹會一手種花的手藝。
我就想著,要是能把這種花的手藝重新拾起來,那多也算是一門吃飯的本事,能給我家椿兒攢下束脩來。”
李柒柒對著江惠茹點點頭,聽話聽音,就覺得今日自己怕不是意外在此遇到江惠茹的了。
果然,接下來就聽江惠茹又將話題轉向了“共濟堂學生墜亡案”上去了。
“所以,我一聽這案子終是判了,心裡就安穩了許多!
若是娘去學堂讀書,總被富貴人家的郎君打乃至欺辱,那誰還敢、誰還願意把自家娘送去學堂裡頭讀書去呢?”
李柒柒看著江惠茹的眼睛,總覺得自己在這雙眼睛之中,好似是看到了一些試探,和某些不一樣的東西來。
不過,李柒柒說出口的話卻還是四平八穩的:“此案已判,到了秋後,就會對首犯進行問斬!
常樂雖是在南地,離著京城有數千裡遠,但仍是我大隆疆域,只要隸屬於我大隆,那自是要遵大隆律法!
縣尊代天子牧民,就該為一方百姓做好這父母。
江娘子放心,別的我不敢說,但只要吾兒做這縣尊一天,常樂的天,那就是晴天!”
不知是李柒柒這話安了江惠茹的心,還是江惠茹轉而想起了別的,轉而卻是講起了這“太平集”的名字起得好來。
又聊了一會子,江惠茹起告辭,還說等以後有機會,再帶著椿兒親自去李宅拜訪李柒柒這個對們母倆來說,很是重要的救命恩人!
看著江惠茹拐著籃子出了鋪子,匯到了人流之中去,再也看不見了; 孫麥子突然對著李柒柒問:“柒娘,我怎的覺得這江娘子是話裡有話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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