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副師長和張麗的婚事定得很快,畢竟一個鰥夫,一個寡婦.
雙方都有意,也沒什麼阻礙.
只是兩人都是二婚,也沒有大大辦.
只打算在食堂簡單擺兩桌酒,請些相的戰友同事,就算了.
這訊息在家屬院傳開,又激起了一陣小小的議論浪.
那些平日裡既防著張麗“狐子”勾人.又暗地裡瞧不上寡婦份的軍嫂們,心複雜得很.
“喲,還真讓攀上高枝兒了!”
“趙副師長啊,那可是實權人!”
一個軍嫂在井邊洗菜,語氣酸溜溜的.
旁邊服的接話:“什麼攀高枝?趙副師長都四十多了吧,可比大十幾歲呢.”
“話可不能那麼說,”有人話,“趙副師長年紀再大也是副師長.”
“人家級別在哪兒擺著,以後這張麗可是太太,跟咱們不一樣嘍.”
“可不是嘛!可是個二婚頭,還帶著拖油瓶,也算是造化了.”
也有人撇撇,帶著點如釋重負和秘的鄙夷.
“嫁了也好,省得一天天在院裡晃悠,看得人心煩.”
嫁了人就安分了,們也不用擔心自家男人被那副作態勾了魂去.
“就是,長得一臉狐相,就不是安分過日子的主兒!”
“趙副師長也是……唉,男人啊……”
話語裡,既有對張麗飛上枝頭的酸.
畢竟,趙副師長級別夠高.
張麗以後的份不同了,大家明面上也不敢再多說什麼.
但那點嫉妒和不以為然,卻像水底的暗流,悄悄湧著.
同在一個家屬院住著,張麗再嫁趙副師長這麼大的事,林當然也聽說了.
喜宴那天,還隨了份子,和周時序一起去吃了喜酒.
那張麗是誰?
若不是旁人提起,林早把當初那個抱著孩子.哭哭啼啼的人忘到腦後了.
喜宴上,只覺得這位新娘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.
總時不時地瞥過來,那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.居高臨下的意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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