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，打聽清楚了。”
“雲城紡織廠有個第五分廠，況最糟糕。”
“經營困難，好幾個月沒發工資了。”
“工人鬧了好幾回，看樣子是要被總廠拋棄了。”
林坐在沙發上，聽得很認真。
蘇衛東掏出一個小本子，一條一條地念。
“分廠有正式工一百三十多人，機裝置都是老舊的。”
“全是總廠淘汰下來的舊貨，有些機比我的年紀還大。”
“不過廠房有些破舊，基本上在郊區去了，條件差的。”
他把本子翻了一頁，繼續念。
“不過那個廠長，在廠裡口碑還行。”
“技出，懂行，人也厚道。”
“工人們雖然鬧，但對他本人沒什麼意見，都知道他是真沒辦法。”
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開了。
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沒急著說話，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蘇衛東見不說話，試探著問。
“嫂子，你看......”
林放下茶杯，角微微彎了彎。
“去跟這個劉廠長接一下，探探他的口風。
別直接說咱們要幹什麼，先聊聊，看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明白！”
蘇衛東把本子往兜裡一揣，轉就往外走。
......
天下沒有不風的牆。
劉廠長借錢給工人家屬的事，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。
沒兩天功夫，整個分廠都知道了。
這下可捅了馬蜂窩。
訊息傳開後的那個下午，劉廠長的辦公室就沒斷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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