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來得突然，但周時序並不意外。
他是軍人，從穿上這軍裝的第一天起就知道。
命令隨時會到，任務隨時會有。
不需要預告，不需要解釋，只需要一聲令下。
這是職責，刻在骨頭裡的東西，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。
很快，周時序來到三樓會議室。
走廊盡頭的這個房間位置偏，平時很有人經過。
門口沒有掛牌，深的木門關得嚴嚴實實。
周時序走到門口，警衛員替他推開門，他邁步進去。
屋己經坐了兩個人，見他進來，都抬眼看了過來。
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首長，肩上的軍銜在燈下微微泛著冷。
坐姿像一座老山，不卻得住整個場子。
旁邊坐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軍，面前攤著幾份檔案。
最上面那張的一角出一個紅的“絕”印，印泥鮮紅，像一枚烙在紙上的印記。
周時序腳跟啪地一併，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自報了姓名和職務。
“坐。”
首長抬手朝他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。
周時序坐下，脊背首。
雙手自然放在膝蓋上，軍帽摘下來擱在桌角。
帽簷朝前，一不苟。
首長沒有多餘的寒暄，開門見山。
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日常公務，但每一個字都著分量。
“這次你過來，是有一項任務需要你負責。”
“在正式談之前，我先說明，接下來的容屬於絕級別。”
“任務的容、時間節點、人員編制，走出這扇門之後。”
“除了參與任務的核心人員，任何人不能知曉。包括你的家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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