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終於醒來周景明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悶響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外間，翕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媽媽......”
林還沒睡著，聽見這話心臟猛地一。
騰地坐起來，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周景明難掩激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爸爸......剛剛爸爸的手了......”
林掀開被子就下了地，一邊穿鞋一邊吩咐。
“快去醫生......”
周景明應了一聲，轉往外跑。
林快步走到裡間，在床邊坐下來，手輕輕握住周時序的手。
那隻手還是微涼，但和之前那種毫無反應的沉寂不同。
覺到他的指節在掌心裡極輕微地蜷了一下。
林驟然頓住，整個人都僵在原地。
俯下輕輕湊近，在他的耳邊。
聲音放得極，卻藏著一不住的急切與期盼。
“周時序，你是不是能聽見我說話？是不是快醒了？”
“你要是聽得見，就再一下手指，好不好？”
像是在回應的呼喚，他閉的眼皮輕輕了。
睫像蝴蝶振翅般抖了兩下，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影，只是終究沒能費力睜開。
監護儀上的曲線微微波，心率比剛才快了幾拍，滴滴答答的聲響。
跳得比之前更加沉穩有力，像是在宣告著生命的蓬生機。
林心裡又酸又脹，萬千緒堵在頭。
卻不敢大聲呼喊驚擾他，只能一遍又一遍輕輕挲著他的手指。
把自己掌心的溫度，一點一點緩緩渡到他微涼的手上。
沒過多久，病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方主任帶著夜班的醫護人員快步走了進來，護士推著搶救車跟在後。
病房裡一下子塞滿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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