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，平靜了些，你收到了矽谷公司的郵件。
我愣住了：什麼？
你的郵箱登著，我看到了面試邀請。直視我的眼睛，那是難得的機會，你應該去。
所以你擅自決定什麼對我最好？我怒極反笑，溫婉，你口口聲聲說不想連累我，其實只是不敢再相信有人會真心你吧？
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中了。踉蹌後退一步，彷彿被我理擊中。
出去。指著門，聲音抖，請你出去。
我轉離開，重重關上門。回到自己房間，我一拳砸在牆上，指關節傳來的疼痛遠不及口的萬分之一。
那一晚，我輾轉反側，腦海中回放著溫婉的話。凌晨三點，我爬起來開啟電腦，重新閱讀那封面試郵件。薪資待遇優厚，工作容正是我興趣的領域，公司還承諾辦理工作簽證。
完的機會。
我盯著螢幕，卻只看到溫婉含淚的眼睛。
第二天早晨，我們像兩個幽靈般在廚房偶遇。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，蒼白乾裂。我們沉默地各自準備早餐，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。
我聯絡了周巖。最終我打破沉默，他說有把握打贏司。
謝謝。輕聲說，沒有看我。
溫婉。我放下咖啡杯，關於昨天...
我不想談了。打斷我，你收到我的簡訊了嗎？
什麼簡訊？
關於閣樓。終於看向我，我整理了一些可能對案件有用的檔案，放在閣樓裡。周巖如果需要，可以隨時來看。
我點點頭：
端起茶杯準備離開，在門口停下腳步：許憶，那個工作...認真考慮一下。你不用為了我做什麼，為你自己。
我沒有回答。輕輕嘆了口氣，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們維持著這種奇怪的冷戰狀態。同住一個屋簷下，卻像兩個平行世界的幽靈，彼此看得見，卻無法。
週五晚上，周巖來檢視檔案。溫婉禮貌地接待了他，然後藉口頭痛回了房間。我和周巖在閣樓裡翻找提到的檔案。
閣樓比想象中整潔，幾個大箱子整齊排列，標籤上寫著大學資料教學材料等。角落裡有一個小箱子，沒有標籤。
可能是這個。我走過去，掀開箱蓋。
裡面是嬰兒用品。小小的子，的安巾，一本孕期日記，還有那張超聲波照片的放大版。箱底是一個緻的音樂盒，開啟後播放的是《搖籃曲》。
我和周巖沉默地看著這些品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流產過？最終周巖輕聲問。
我點點頭，口像著一塊巨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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