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致不再相信愛情的你》第7章 是你嗎,是你在努力嗎?(1)

作者:凌昔·5個月前

蘇秦沒有給自己太多沉溺於緒的時間。第二天下午,他再次出現在病房,手裡除了日常的品,還多了一個檔案袋。他的神與往常並無二致,依舊是那份沉穩的溫,彷彿昨夜在門外聽到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
他先像往常一樣,跟藍盈盈打了招呼,檢查了播放的工作狀態,然後自然地轉向正在給拭手臂的藍母。

“阿姨,有點事想跟您和叔叔商量一下。”他的語氣平靜,帶著尊重。

藍母的作微微一頓,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,隨即強自鎮定下來:“哎,好,什麼事你說。”放下巾,有些侷促地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
蘇秦將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,卻沒有立刻開啟。他拉過另一把椅子,坐在藍母對面,目坦誠地看著

“阿姨,我知道您和叔叔心裡在想什麼。”他開門見山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藍母耳中,“您擔心我現在做的一切,只是一時衝,擔心我將來會堅持不住,擔心到時候對盈盈、對您二老造更大的傷害。”

藍母完全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挑明,一時間愣住了,張著,卻發不出聲音,臉上織著被看穿心事的窘迫和更深的不安。

蘇秦沒有等回應,繼續說了下去,語速平穩而堅定:“我理解您的擔憂。站在您的立場上,有這樣的顧慮是完全正常的。任何一個疼兒的母親,都會這樣想。”

他頓了頓,目轉向病床上沉睡的藍盈盈,眼神變得深邃而和:“但是,阿姨,我想請您相信,我對盈盈,不是一時衝,也不是出於憐憫或者責任。雖然我們只相了短短幾天,但那種覺……我無法用時間長短來衡量。我找了兩年,不是因為不甘心,而是因為放不下。”

他收回目,重新看向藍母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鄭重:“我知道,空口無憑。所以,我準備了一些東西。”

他拿起那個檔案袋,從裡面取出幾份檔案。

“這一份,是我個人資產的公證和一部分資金的凍結證明。我已經設立了一個專門的信託賬戶,裡面有一筆足夠支撐盈盈未來十年,包括前往國外接最前沿治療在的所有醫療和護理費用。這筆錢,與我的其他資產隔離,無論我個人發生任何況,都不會影響到對盈盈的治療。”他將一份檔案推到藍母面前。

藍母震驚地看著那份蓋著紅印章的檔案,手微微抖,沒有去接。

蘇秦又拿出另一份檔案。“這一份,是我諮詢過律師後,草擬的一份意向宣告。裡面明確說明,我對藍盈盈士的所有經濟支援,均為自願贈與,不附加任何條件,不要求任何回報,也與是否締結婚姻關係無關。您和叔叔可以找信得過的律師看過,如果覺得有必要,我們可以進行公證。”

“蘇秦,這……這不行!這太……”藍母的聲音帶著哭腔,慌地擺手。這份“保障”太沉重,太正式,讓到惶恐。

“阿姨,您先聽我說完。”蘇秦的聲音依舊溫和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這樣做,不是為了證明什麼,也不是為了讓您和叔叔安心而做的姿態。我只是想用我能想到的最實際的方式,告訴您,也告訴我自己,我不是在玩一場遊戲。我做這個決定,是經過深思慮的。盈盈的未來,我願意,也有能力負責到底。”

他放下檔案,微微前傾,目懇切地看著藍母:“阿姨,我請求您,試著相信我一次。不是把我當一個施捨者,或者一個不確定的因素。請把我當……當一個和你們一樣,殷切期盼著盈盈能好起來的人。我們應該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,不是嗎?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,就是盡最大的努力,喚醒盈盈。”

病房裡陷了長時間的沉默。只有儀規律的滴答聲,像是在為這場關乎信任與未來的對話計時。

藍母低著頭,肩膀微微聳,淚水無聲地落,滴在糙的手背上。心的震無以復加。蘇秦的這番話,和他拿出的這些東西,像一強大的力量,衝擊著固有的認知和擔憂。原本以為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顧慮,被他如此坦而周全地攤開在下,並用一種近乎決絕的方式給予了回應。

這不是年輕人一時上頭的熱,這是一個男人深思慮後的擔當。

許久,藍母才抬起淚眼朦朧的臉,看著蘇秦,聲音哽咽而沙啞:“孩子……你……你這又是何苦……”

蘇秦搖了搖頭,臉上出一極淡卻真實的笑容:“阿姨,這不是苦。能為做點什麼,對我來說,是支撐我走下去的意義。”

他拿起那份資產證明,輕輕放在藍母手裡:“這個,您收好。不是為了給您力,只是想請您放心,至在錢的問題上,不要再有任何後顧之憂。您和叔叔,保重好自己的,才是對盈盈最大的支援。其他的,給我。”

藍母握著那份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檔案,看著蘇秦清澈而堅定的眼神,心中那塊沉甸甸的、名為“不安”的巨石,彷彿終於被撬了一隙。一種混雜著巨大、如釋重負以及更深切愧疚的緒,淹沒了

終於不再說什麼,只是流著淚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解決了藍母心中最大的顧慮後,蘇秦覺到病房裡的氛圍似乎悄然發生了變化。那種無形的、帶著審視和距離的隔,雖然並未完全消失,但至,藍母看向他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真切的、近乎於看待家人的信任和依賴。

他將更多的力投到了為藍盈盈尋找新的治療途徑上。與國外那家頂尖研究所的通仍在艱難地進行,他聘請了專業的醫療顧問團隊,負責翻譯、通和跟進,不放過任何一可能的希

同時,他也沒有放棄現有的、任何可能有效的嘗試。他查閱了大量關於音樂治療的文獻,發現不僅僅是聆聽,有時“創造”音樂的過程,可能對大腦的刺激更為強烈。他買來了一把音溫暖和的尤克里裡,開始自學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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