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騙我,”老人固執地說,“我活這麼大歲數,什麼看不出來?”
輕輕握住老人的手,心裡一片冰涼。
週五晚上,蘇巖沒有回來。他發來訊息說專案到了關鍵階段,這週末不能回來了。林婕看著那條訊息,第一次沒有回覆。
週日晚上,一個人去了那家旋轉餐廳。坐在曾經他求婚的位置上,看著腳下璀璨的城市夜景,突然明白了什麼“是人非”。
服務生送來一杯紅酒:“是林士嗎?蘇先生預訂的,說是送給您的。”
林婕愣了一下,接過酒杯。杯底著一張紙條:
「對不起。等我回來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輕輕搖晃著酒杯,紅的在杯中盪漾,像是此刻的心。等待,原本是充滿希的詞,現在卻變得如此沉重。
走出餐廳時,夜風很涼。裹蘇巖送的那條羊絨披肩,卻覺不到毫暖意。
回到家,開啟那個絨盒子,把戒指放了回去。鑽石在燈下依然閃耀,卻再也照不進的心裡。
週一早上,戴著那條星辰手鍊去上班。在更室換護士服時,小楊護士注意到空的無名指,言又止。
“林姐...”
“去準備班吧。”林婕平靜地說。
晨會上,的聲音依然平穩有力,佈置工作依然條理分明。但只有自己知道,有什麼東西,已經不一樣了。
查房時,那個雪傷的孩已經能下地行走了。看見林婕,開心地展示著自己的進步:
“林護士長,您看!我很快就能出院了!”
“很棒。”林婕微笑著鼓勵,“繼續努力。”
孩的男朋友在一旁細心攙扶,兩人相視而笑的樣子,讓林婕心裡一陣刺痛。
中午,收到蘇巖發來的長訊息。他詳細解釋了上海的況,專案的困難,以及公司對他的重視。他說他需要更多時間,但他對的從未改變。
林婕反覆看著那條訊息,直到螢幕暗下去。
下班後,去了“隅角”咖啡館。老闆娘看見,默契地點點頭,送來常喝的式。
“今天一個人?”老闆娘輕聲問。
林婕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窗外華燈初上,行人匆匆。想起第一次在這裡遇見蘇巖時的景,想起他打翻花盆時慌的樣子,想起他“阿姨”時認真的表...那些畫面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。
手機震起來,是蘇巖打來的影片電話。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,久久沒有接起。
鈴聲停止後,給他回了一條訊息:
「我一直在等你,但等待不該是無限的。我們需要好好談談,等你回來。」
傳送功後,輕輕挲著腕間的手鍊。星辰圖案在咖啡館的燈下閃著微弱卻堅定的芒,就像此刻的心——依然相信,但更相信自己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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