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“覃敏，是我。”那個悉的聲音，時隔兩年再次響起，依然讓我心跳加速。
“魯藝？”我幾乎不敢相信。
“嗯。我在北京，剛下飛機。蘇曉告訴我你在這裡工作，給了我你的號碼。希不會打擾你。”
“不會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“你怎麼來北京了？”
“公司上市前的路演，最後一站在北京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有時間見一面嗎？不會太久，只是想...看看你。”
我看著眼前的畫，那幅他畫的《月汐》，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好。在哪裡？”
我們約在國貿的一家咖啡館，離我住的地方不遠。我到的時候，他已經在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著一杯咖啡。
兩年不見，他變化不大，只是眼角多了幾條細紋，頭髮剪短了些，穿著一得的深灰西裝，完全是一副功企業家的模樣。但當他抬頭看到我時，那個眼神——依然是我記憶中的樣子，專注，深沉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。
“覃敏。”他站起來，為我拉開椅子。
“謝謝。”我坐下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看起來很好，”他說，“更自信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聽說公司要上市了，恭喜。”
“謝謝。”他微笑，但那笑容裡有疲憊，“其實很累，比想象中累。”
服務員過來，我點了茶。短暫的沉默後，我們幾乎同時開口：
“我看到你的畫——”
“你在館工作——”
我們都笑了，氣氛稍微輕鬆了一些。
“你先說。”他說。
“我在798看到一幅畫，《月汐》，店員說是你的作品。”
他有些驚訝：“那家畫廊是我朋友開的，沒想到你會看到。”
“畫得很好，”我真誠地說，“比以前的更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他低頭攪拌咖啡，“其實我還在畫畫，工作再忙也會時間。像你說的，藝能讓人平靜。”
“那個青年藝家計劃，”我說，“做得很棒。”
他抬起頭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蘇曉告訴我的，是我們這次展覽的藝家之一。”
他笑了：“世界真小。蘇曉很有才華，你應該多關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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