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行命令!”樸煥提高音量,指揮中心所有人都為之一震。
金宇信言又止,最終還是轉去傳達命令。樸煥走到通訊臺前,親自接通了第148聯隊的頻率。
“崔聯隊長,我是樸煥!”
無線電那頭傳來激烈的槍炮聲和崔聯隊長嘶啞的聲音:“師團長!我們撐不住了!日本的90式坦克正在突破最後一道反坦克壕!”
“崔大植上校!”樸煥用正式的軍銜稱呼對方,“你還記得我們軍校畢業時的誓言嗎?”
短暫的沉默後,崔大植回答:“記得!‘為國家獻,為民族盡忠,絕不後退一步’!”
“那麼現在就是履行誓言的時候。”樸煥的聲音和下來,但更顯堅定,“148聯隊必須再堅守1小時,為炮兵重新部署爭取時間!1小時後,我允許你們撤退!”
“...明白,師團長。148聯隊將戰鬥到最後一人!”
通訊結束,樸煥閉上眼睛。他知道自己剛剛簽署了上千名士兵的死亡命令,但戰爭就是這樣殘酷的選擇——用一部分人的犧牲,換取更大的戰略利益。
“炮兵陣地重新部署完了嗎?”他問金宇信。
“已完,但我們的炮彈存量只剩30%!空軍的支援請求被拒絕了,表示需要‘進一步評估局勢’!”
樸煥冷笑:“永遠是這樣,既想維持關係,又不想捲衝突!傳令:所有剩餘炮彈,集中轟擊日本第15旅團指揮所所在地。我們要斬斷他們的腦袋!”
“但是師團長,我們無法確認日本人指揮所確位置...”
“那就覆蓋擊!把整個區域犁一遍!”
樸煥的眼中閃過決絕的芒。這是賭博,用所剩無幾的炮彈賭1次斬首行。如果功,日本人將陷混,大邱或許還能守住。如果失敗...大邱陷落就只是時間問題。
——
上午10:45,大邱東郊臨時指揮所
伊藤正人旅團長剛剛收到1個好訊息:航空自衛隊雖然損失慘重,但功摧毀了韓軍1個卡車炮陣地,制了另1個。現在,韓軍的炮兵火力明顯減弱。
“命令戰車第3中隊投戰鬥,從北側迂迴包抄韓軍148聯隊後方!”伊藤指著地圖,“普通科第4中隊配合行,一旦突破,直師範學校主樓!”
“旅團長閣下,剛剛截獲韓軍通訊,他們似乎在進行大規模炮兵調!”報參謀報告。
伊藤皺眉:“能確定目標嗎?”
“無法確破譯,但訊號源集中在師範學校周邊,可能是準備對我們某一區域進行集中炮擊!”
伊藤沉思片刻。韓軍炮兵雖然損,但仍有相當戰鬥力。如果他們集中所有剩餘火力打擊某一關鍵節點,確實可能扭轉戰局。
“命令各大隊分散隊形,指揮所準備轉移...”
話音未落,天空傳來炮彈破空的尖嘯聲。
“炮擊!全蔽!”
但這次的炮擊與以往不同。不是分散的制擊,而是確的集中覆蓋。至30發105高榴彈在短短20秒落在以日本指揮所為中心的200域。
大地在抖,炸聲連綿不絕。伊藤被警衛撲倒在地,耳邊嗡嗡作響,塵土和硝煙瀰漫。當他掙扎著爬起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臟幾乎停止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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