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熔爐堡”的合作提議像一塊散發著人香氣、卻可能嵌著魚鉤的,懸在基地上方。外部,無數或貪婪或好奇或惡意的“目”依舊在逡巡掃描,如同嗅到腥味的鯊魚。但顧九黎的注意力,卻徹底轉向了部。
那條神秘出現的、關於“火種”、“叛徒”、“清算”的加資訊,像一冰冷的針,刺破了因“暴力路演”功而帶來的短暫。
“絕對控權”。顧九黎的話擲地有聲。在引任何外部資本(無論是熔爐堡的資源還是錢老闆的報)之前,必須釐清部資產,堵上所有潛在的“老鼠”。
一場針對自基的、“掘地三尺”式的部審計,就此展開。目標:資訊洩源,以及那條神秘資訊的傳送者。
機房主控臺了臨時指揮部。顧九黎、林疏月、李莎三人組核心審計小組。
“所有對外通訊記錄,包括已被清除的快取碎片,全部恢復、梳理、叉比對。”顧九黎下令,目銳利如刀,“重點是‘暴力路演’前後一小時,以及K-09研究員死亡前後。”
海量的資料被調出,螢幕上程式碼如瀑布般重新整理。林疏月負責技層面,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,試圖從龐大的資料海洋中捕捉那一異常的訊號。
李莎則負責人員排查和理層面的檢查。所有隊員被再次單獨問詢,行軌跡被嚴格核對。基地每一個角落,尤其是通訊陣列和能源節點,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外部掃描的強度似乎減弱了一些,那些被“路演”吸引來的目,在初步試探無果後,似乎暫時陷了觀。但這反而讓基地部的張氣氛更加凝重——暴風雨前的寧靜,往往更令人窒息。
“所有明面上的通訊記錄都很乾淨。”林疏月了發脹的太,聲音帶著疲憊,“錢老闆的渠道,我們自己的加頻道,甚至包括之前‘黑石’那個加接收到的七八糟的訊號,都有跡可循。沒有發現向未知第三方洩技細節的記錄。”
“理層面也沒有發現額外的訊號發裝置。”李莎彙報,眉頭鎖,“所有隊員的口供也沒有明顯破綻。”
彷彿那條資訊是憑空產生的。
顧九黎沉默著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他的目再次投向了那條依舊顯示在角落螢幕上的詭異資訊。
“……火種……儲存……代價……叛徒……清算……”
這些詞語,不斷在他腦中盤旋。
K-09研究員臨死前,也喊過“叛徒”。錢老闆似乎也對“叛徒”一詞異常敏。
這條資訊,是警告?是提醒?還是……栽贓?
如果部真的乾淨,那資訊如何傳?如果不是過常規通訊渠道……
他的目緩緩掃過機房,最終,落在了那臺已經徹底報廢、化為一撮黑灰的“基石”能量核心碎片曾經存放的分析平臺上。
一個極其大膽,甚至可以說是荒誕的念頭,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。
“林博士,”他聲音低沉,“之前那塊‘基石’碎片徹底崩解時,除了投影出那些符號,還有什麼異常嗎?任何形式的能量殘留?或者……極其微弱的資訊輻?”
林疏月一愣,仔細回想:“當時能量反應非常劇烈,主要是量子糾纏點的迴返照和投影符號……資訊輻……如果有,也肯定被巨大的能量波掩蓋了……等等!”
突然瞪大了眼睛,像是抓住了什麼:“碎片崩解的前一瞬,分析平臺的超敏資訊接收,似乎記錄到一段極其短暫、頻率高到無法識別的脈衝訊號!因為接著碎片就徹底湮滅,所有裝置都到不同程度衝擊,那段訊號又被能量餘波覆蓋,我就以為是裝置干擾產生的雜訊,沒有深分析!”
“把它找出來!立刻!”顧九黎猛地站起。
希之火重新燃起。
林疏月立刻撲到控制檯前,如同最頂尖的考古學家,在滿是干擾和破損的資料地層中,小心翼翼地挖掘、剝離、復原那一段被忘的“雜訊”。
過程極其艱難,那訊號太微弱,太短暫,破損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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