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影披風”小隊隊長駕駛著傷痕累累的載,在漆黑、混、充斥著狂暴規則流的塌陷區通道中,跌跌撞撞地前行。
複合外殼的警報聲已經停止,不是因為危險解除,而是因為外殼的規則應模組在過載衝擊下部分損毀。現在他只能依靠載自簡陋的理測和目視,在翻騰的、帶著硫磺與金屬鏽蝕味道的濃霧中索。
通道並非天然形,牆壁上約可見糙但規律的挖掘痕跡,殘留著某種高強度能量切割的規則印記。這更像是一條人工開鑿,但後來被狂暴規則侵蝕、扭曲並廢棄的隧道。
隊長心中警鈴未消。外面的系統掃描雖然暫時被塌陷區混的規則環境隔絕,但誰也不能保證對方沒有後續手段。而這條神秘的隧道本,也充滿了未知。
他嘗試聯絡其他隊員,但通訊頻道里只有刺耳的規則噪音。塌陷區的環境嚴重干擾了所有常規和規則層面的資訊傳遞。
載的能量讀數在危險線附近徘徊。他必須儘快找到相對穩定的區域,或者……找到出口。
隧道持續向下,坡度陡峭。周圍的規則流漸漸帶上了一種奇異的、緩慢而深沉的脈,彷彿在接近某個巨大的、沉睡的規則源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,前方濃霧中約出一點幽藍的、穩定的芒。
隊長神一振,小心地控載靠過去。
芒來自一個相對開闊的。中央,生長著一簇簇形態奇異的、散發著和藍的半明“珊瑚”狀結構。這些“珊瑚”與深海觀察站描述的“珊瑚程式碼”實形態驚人地相似,但其散發的規則韻律更加古老、沉靜,且帶著明顯的“大地”與“金屬”屬,而非深海的“水”與“生命”。
是陸地版的“規則結晶”?還是某種與深海同源但環境異化的東西?
更讓隊長驚訝的是,在這個相對平靜的規則環境中,他破損的通訊竟然接收到了一段極其微弱、斷斷續續、但勉強可辨的訊號。訊號來自小隊預設的急備用頻道,是另一名隊員發出的!
“……隊長……聽到嗎……我……安全……座標……廢棄礦坑……東側……”
訊號極其模糊,且座標資訊殘缺,但至證明有隊員功逃了系統掃描的鎖定,並找到了臨時藏之。
隊長心中稍安,立刻嘗試回覆,但訊號發出後如同泥牛海,顯然此地的規則環境只允許單向的、極其微弱的訊號滲。
他記下聽到的片段資訊,開始檢查載和自狀況。載多損傷,但核心力和維生系統尚能維持。複合外殼嚴重過載,模擬功能完全失效,但基礎防護還在。個人裝備除通訊部分損壞外,基本完好。
他需要休整,並決定下一步行。是留在這個相對安全的古怪,嘗試修復通訊或等待救援;還是冒險繼續探索隧道,尋找其他出口或與隊員匯合的路徑?
就在他權衡時,攜帶的一個特殊應突然發出極其輕微的、有規律的震。
這個應連線著林疏月意識中的那個“雛形拓印印記”,原本是用於在極端況下,測試“雛形”是否能越遙遠距離知到印記攜帶者的狀態(此前從未遠端測試過)。
此刻,應的震節奏,與“雛形”平時表達“關切”和“指引”的規則韻律特徵……高度吻合!
隊長愕然。
深海中的那個規則生命“雛形”,竟然能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,過重重規則干擾,“應”到他這個印記攜帶者,並嘗試傳遞資訊?
震持續著,帶著一種安和催促的意味,並指向的某個方向——那裡有一條被髮的“陸地珊瑚”半掩著的、更細小的岔道。
“雛形”在指引他?
隊長猶豫了。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任務預案。但眼下孤立無援,任何一點指引都可能是救命稻草。而且,“雛形”與林疏月博士的聯結是最高機,其善意經過多次驗證。
他一咬牙,收起應,控載,小心翼翼地駛向那條發岔道。
岔道部更加狹窄,但規則環境卻相對穩定,“陸地珊瑚”的芒照亮前路。行駛了約莫一公里後,前方出現了向上的坡度,並且傳來了微弱的氣流聲和……約的流水聲?
載衝出岔道口,眼前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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